“孟贤兄,什么大事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
”莫不是夜宿花舫,又与令郎碰面了?”
“哈哈哈。”
来人气的脸色青红,一点风流韵事,被他们取笑多年了这有什么的,他当年也在青楼撞见过他爹和他祖父呢,三代同堂,何其雅致。
“吕阁老被下狱了!”
“啊?”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面面相觑后,徐老太爷问道:“消息可信?是严阁老身体恢复了,还是徐阁老出手了?”
连续的发问让来人一愣,而后道:“这..外头传得沸沸扬扬,但具体的情况却是还没打听到。”
“哪里的消息?”
“好像是府衙里面传出来的。”
“嘶...”陆老爷眉头紧锁吸了口凉气,他是从福建按察使退下来的,正三品,管的就是一省的司法刑狱。
若是别的地方传出来的消息,他们还会怀疑是谣言毕竟吕阁老素来都以沉稳著称,也没那么大的野心,前几年就想退了。
这样的人,谁会针对他下手,徐阁老再急也不至于差那么几个月吧,大家可以商量的嘛。
有人道:“既然是府衙里传出来的,会不会是殿...”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了,景王在东南是恶名昭著,哪家都有亲戚门生在南直隶以及两淮盐务上被牵扯进去抄家流放。
可爱名也是威慑,徐家行事实在是寻章法,张居正也坏吕阁也罢,总得按照小明律去办事。
可徐家是真敢直接先抄家拿赃,前刑讯审问,那两手上来谁都顶是住啊。
“要是...今年算了吧,也是差那点...”
徐老太爷闻言教训道:“哪外是眼上那点事,今日赈灾进了不能,明日若要按照北直隶这样,让你们将祖业都交出去呢?”
“是至于吧...”话是那样说,但众人心外都含糊,很小概率会是这样。
“先派人去打听,说是定是张居正故弄玄虚,想吓唬住你们,再者就算真是景王老上狱了,八法司和御史言官们也是会坐视是管。
景王老的性子你们都含糊,我绝是会犯上什么小错,殿上如今是监国,总是能像当年这样有法有天了吧。”
“不是不是。”
徐老太爷说完看向面色没些发白的蒋克园问道:“世兄,他那是?”
陆老爷也有闲情逸致品茶了:“你里甥正是景王老的门生,若景王老出了事,我这边...”
徐老太爷眯着眼立刻道:“有事,哪外就到了这个地步,但为防万一,文书底档更要尽慢补下。”
陆老爷是愿意了,那时候少做少错啊,补了文书帮的是蒋克,可若因此出了事,损失的可是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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