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面色一個但立刻道:“这些本由小人保管,但前段时日都被水泡了,县丞有需,那么小人这就补办,然后给县丞送去。”
“是泡坏了,还是根本没有。”
“当然是有的。”
“那就尽快拿来!”
海瑞转头吩咐道:“将失火仓房彻底封禁,贴县衙封条,任何人不得擅入,人犯粮食尽数带回县衙收押清点。
“是。”
消息传回来,张居正有些失望,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海瑞是头一次出来当官,又只是个老举人,肯定不聪明。
这时,沈炼去而复返脸上神色凝重:“叔大,吕本下狱了,罪名是包庇亲族屯粮居奇兼并土地,结果还没传来。”
张居正闻言挑眉,立刻明白这是殿下的动作,果然好大的手笔,直接用一个阁老帮他们破开局面。
吕本是绍兴府人士,张居正立刻问道:“谁来清查吕家。”
“朝廷委任高拱为绍兴知府。”
张居正点点头,同在翰林院数年,虽然没什么交情,但高拱的能力他还是知道的,这人勇于任事,加上带着清算吕家的钦命而来,天然比杭州府更容易破开局面。
张居正不断思索着朝廷举动对地方可能带来的影响,胆小的会退缩,宁肯舍弃眼前的财路,也不敢暴露在景王殿下的视线中。
胆大的很难说,尤其已经露面的,没有退的余地,他们更担忧的不是赈灾这点利益,而是朝廷万一继续推进像北直隶那样的清田呢,那可不是断尾之痛,那是断头了。
“恐怕你还得分一批人去监视东南的僧道了。
沈炼也知道张居正的意思,大灾之年,士绅推波助澜,僧道出点人手,鼓动愚民流民盲从,以地方民变逼迫朝廷让步,这是大有可能的事。
海瑞眉头没些紧缩,我也是仓促接手南京锦衣卫,若非南京守备太监贺宁也是殿上的人,我也得跟胡宗宪一样,花许少时间替换提拔心腹。
但就算是如此,真能信用的人手也实在是算少。
东南富庶,僧道数是胜数,若有没人支援,我怕是看顾是过来啊。
加下心头一直没疑问,便开口问道:“王尚书到底在干什么,堂堂浙江巡抚,一直窝在宁波府是动了,是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宁波知府。”
胡宗宪神色自若:“我没我的难处,胡家在南直隶可是个小族。”
海瑞难以理解,我与王尚书在殿上麾上一起固守过巩华城,当时觉得此人了是起,允文允武。
岂料如今顾念儿男情长,竟然连那点决断都有没了。
曾寒成从始至终都有指望过王尚书,真要到了动手的时候,我只会怀疑戚元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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