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言少哲有些严肃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徒弟。
“老师,我说,正选队里边不是还有魂导系的学员吗?”
“踢掉那个魂导系的不就好了?反正魂导师的战斗力不如传统魂师,魂导系也不过都是些我们武魂系不要的人,有我在,根本不需要什么魂导师!我的作用绝对比那些只会靠着外物的人要大的多!”
“小桃,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学院扶持魂导系已经是这么多年来的传统了,魂导系那边在历届正选队里面一直就只有一个名额,你竟然还想要替换掉他们的位置!”
“要是我们真的那么做了,魂导系那边肯定会向海神阁举报我,到时候别没得到那个名额,还损失我们武魂系原本的六个名额,那样的话未免太过于得不偿失了。”
言少哲真的在意魂导系那边的看法吗?答案显然是不,或者说,整个史莱克学院,整个海神阁都没有几个人真正在意魂导系那边会怎么样。
海神阁几乎所有宿老全都是武魂系出身,史莱克学院也是以武魂系为主,再加上魂导系诞生多少年了,也没有出现过一个九级魂导师。
更没有人给他们展现高等级魂导器在战场上的绝对统治力,所以魂导器在史莱克学院之中是不受待见的,挑学生都只能挑武魂系不要的。
如果武魂系和魂导系之间真的出现问题了,海神阁里面的那些宿老毫无疑问会选择武魂系,所以言少哲其实根本不要在意魂导系那边怎么样,即便魂导系院长仙琳儿是他年轻时的爱人也是一样。
言少哲更加在意的是马小桃,以她如今的身体状态根本不能爆发全力,不然很可能被邪火冲昏头脑,一个搞不好就很可能变成一个真正的邪魂师。
那是言少哲绝对不想要看到的事情,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一件事情。
要是马小桃是一个正常魂师,能正常代表史莱克学院去参加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他言少哲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阻止。
甚至于只要马小桃现在是正常状态,都不需要马小桃多说,言少哲一定会主动将魂导系那边的名额抢过来。
为什么不是换掉他们武魂系的其中一人?笑话,武魂系各个学员都是精英,修炼都是如此刻苦,怎么能被换掉呢?要换也是换掉那些只会依靠外物的学员。
“小桃,你想要参加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你想要自己的人生不留下遗憾,这点为师清楚,可你也要看看你现在的情况允不允许你战斗。”
“以你现在的状态,只要你敢全力出手,被压制的邪火必定会反扑,不能全力出手的你,对于整个队伍来说就是一个累赘而已。”
“老师,情况我都清楚。”
马小桃紧咬下唇,脸上写满了落寞和委屈,要是可以的话,她也不想被邪火凤凰的邪火折磨啊!
为什么明明当初她的先祖马红俊都将武魂进化成十首火凤凰了,她继承下来的武魂却是邪火凤凰?为什么不是纯正的火凤凰?
“但我就是想要去参加比赛,五年前那一场比赛我就没有去,五年后我有参赛的能力了还不去,这绝对会成为我心中的遗憾,不利于我以后的修行啊!”
“小桃...,你!”
“罢了,罢了,去吧,出了事为师扛着就是,等下学期开始,你先跟着现在的正选队当一段时间替补。”
“学院的那张玄冰床我会想办法给你弄过来帮你压制邪火,但只要你的身体有任何不适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日常训练按照正常队员的标准来,最后要是确定身体没有问题的话,我会在出发前一段时间,大概在这一届预备队确定下来之前安排一场资格赛,到时候你只需要将那个魂导系的学员踢出去就好。”
“老师......”
“怎么?还不起来?你要是再跪着,就当为师刚刚说的话没有说过。”
“多谢老师!您和师娘就等着瞧吧,弟子一定会将学院万年来的荣誉继续延续下去!”
得到应允之后,马小桃生怕言少哲反悔,立即起身感谢了言少哲之后离开了这屋子。
言少哲看到马小桃风风火火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嘴角的笑意证明着马小桃在他心中的重要分量。
“唉,这丫头,这风风火火的性格,真不知道以后谁会要她。”
枫叶城,它是一座位于天魂帝国和日月帝国边界的主城,作为主城,周边自然分布着其他大小不一的附属城池。
其中一座城池附近的山脚下,这里距离城池不算远,很多时候都能看到一些走南闯北的商贩,也因此,即便这附近的村子里住的大多都是普通人,他们对于外界还是有一定消息来源的。
江越走在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路上,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
自从六岁那年离开这里,他再没有回来过,毕竟整个村子都已经没有人了,他回不回来都是一个样子,他自己一个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他自己的家。
但,那里是在这个世界的根,江越觉得那么长时间过去,还是需要回去祭拜一下的。
六年过去,记忆中村子的方位仍历历在目,江越或许会忘记其他事,但唯独这件事绝不会忘记。
繁茂的灌木丛和杂草在这六年的时间里将原本的泥路彻底侵占,其中蓝银草这种玩意占了大多数,使得这里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道路的影子,严重影响江越的前进速度。
感觉到这些杂草实在是没些碍事,江越剑指一出,喜、怒、忧、思七柄剑从我身前飞出,随意飞舞之间逸散出去的剑光便将这些杂草尽数斩断。
在吸收了第七魂环之前,江越自然是又少凝聚出来了一柄情剑,这柄明黄色的长剑对应的正是一情之中的思。
七柄颜色各异的情剑环绕在江越身边,拦在路下的杂草就那么重易地被砍成了碎渣,江越的后退速度陡然提升一小截,很慢就远远地看到了一些行到的事物。
坍塌的茅草房,仅剩的残垣断壁,因为长时间有人打理,所以那外还没完全被各种植物占领,小自然的力量是潜移默化的,行到再过十几年时间,那外就再也看是出曾经没人生活过的痕迹了。
眼后那残垣断壁和记忆中的村子是断重叠,谁敢怀疑一夜之间,原本的这个村子便消失得有影有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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