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眼睛也红了,泪莹莹的目光,恍惚微笑:“你叫我喝,我就喝。。。子韶,无论多少我都喝。就算是毒酒我也喝。还有吗?还要吗?我喝。”她夺过酒壶,倒满杯中,举起酒杯的手被莫瀛拉住了。
略微用力,她向他怀内倒入,酒杯落地,洒向襟怀。散发的酒气似乎加快加深了他们的酒意。莫瀛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朦胧。他低下头来,几乎是茫然的。灼热地嘴唇寻找她的唇。她主动迎合,他们的唇碰在一起,他的唇热烈如火,燃烧在她的唇齿间。他几乎是疯狂一般的掠夺,强取她点点滴滴回报的热情,她呼吸都似乎要断绝了,胸口剧痛,然而她的手环得他紧紧,舍不得放开,仿佛一旦放开了,她就失却他的所有。
他还记得梅花枝下,她孤伶伶的纤薄身影,惊鸿般地眸光。他们同车出城,满山红叶,天与地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摔在地下,惊惶失却所依,象无声坠落的雪花,生命一触即溃。她那清冷的呼吸,原来也有这样的如火热烈。他已得到,转瞬失去,永久地失去。
除了烈火燃烧地吻,还有别的,清清凉凉,滴在她面颊。她睁开眼来,清楚地看见,他绝望无边的眼里落下的泪。
她忍不住害怕起来,他那样吻着她,那样拥抱她,为什么还有那样的眼神。她伸手抱他的头,柔软的唇移上他的面颊,一滴一滴吮走他地泪,她轻微地呻吟,更加用力地环抱着他,感念他体内一分分正在散失的热量。
他的唇离开了她,仔细地观望着她,忽然伸手,替她抿了抿发鬓,低声道:“发乱了,公主。”
玄霜局促不安地转身,抚着鬓发。她一向注重仪表,即使病中,也不肯在人前失了分寸。这一点她是绝无疑问地继承了她的母亲,她那引以为傲的贵族血统,都忘记了,抛却了。为了他,张皇失措。
“我姓莫,和我的姑母同姓。”
该来地还是来。玄霜听着。“我父母死得很早,我家出身不好,姑母卖身为歌姬,她那表弟也就是现在地诚意伯也是为人养马作奴。但她悄悄地养我,不让人任何人知道这个歌姬还有一个亲人晚辈,我侥幸得以保全,俨然清白人家。后来姑母被她的主人献入宫廷,受到宠爱一步步从最底层升上去。她攀爬了廿年,辛苦廿年,含屈忍辱什么苦都尝过,但是她从不在我面前诉苦,她给我带来地是最幸福的生活和最美好的前程。”
说开来,玄霜便不再如之前的惶恐。听着这样的倾诉,反而是隐隐生气,语气尖刻:“你的姑母在你眼里自然是最好的,哪怕她丧尽天良。”
莫瀛微微点头:“是,丧尽天良。我知道她做了很多坏事的。二十多年被人踩她也学会了踩人,而且踩得比别人都更狠更绝,只有这样才能够爬上去,爬到最高处,然后稳稳地站立在最高处。她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些坏事,我也帮她做。太子是那么纯善仁厚的一个人,所有的污秽不堪不能入眼的脏事坏事,都有我一份。我帮助她迫害前皇后,我帮助她胁迫太子离开沈慧薇,我帮助她联络拉拢朝臣凝聚力量使她顺利如愿登上高位。我全心全意帮助她,因为只有她站得更高,我才能更高。她是那道挡风的墙,我却是暗地里那只最黑最恶的手。这一切,直到我看见你,才戛然而止。”
玄霜心里好象突然漏跳了好几拍,无法表述这霎那间的情绪。张了张嘴巴,募然失声。
他捧住了头,道:“玄霜,我不怪你报仇,我不恨你害死了她。你必然会做,我也没有资格,来要求一个对立者放弃她的信念。----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什么,没能够保护她。”计字数废话分割线
有没有搞错啊,为什么dt的网站,发表评论的id,一个叫慧薇帆,一个叫沈吴帆?我看了又看,确定我应该不至于看错,难道,那个dt网站这样的厉害,用户名都智能化了?
还有,我发现dt网站的点击量比我这个文的点击量高一些,嘻嘻。我目前阶段努力的目标是,没有推荐,我也可以上了女频的前百位。呵呵,当然了,目前也还是奢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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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开始,俺的章节名文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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