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川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沈渺提着的心,也落下一些。
但她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说了句,“如果有事的话,您给我发消息。”
张淑兰应声,“让你跟着操心了,照顾好孩子和自己,加贝的周岁快到了吧,打算怎么过?”
加贝的周岁宴还有半个月。
时间过得真快,生加贝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现在小家伙就已经一周岁了。
沈渺早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前两天,贺老夫人也在说这个问题。
贺家的长子长孙,自然是想大大的操办一场。
但是若办,就关乎着……明黎艳。
贺老夫人跟明黎艳通过话。
明黎艳的意思是,加贝的周岁宴肯定要办,但是……她只认孙子,不认沈渺。
沈渺不想让贺忱跟贺老夫人为难,但是加贝的周岁宴,她怎么可能不去呢?
眼下,事情僵在这里。
沈渺没跟张淑兰说,只说办,但还不知道怎么办。
挂了电话,她抬头,冷不丁对上贺忱的眼神。
“你看我干什么?”
贺忱,“加贝的生辰宴,我已经有想法了。”
“什么?”
“奶奶的意思是,在酒店办,但是我觉得既然是贺家的长孙,就要在贺家老宅办。”
贺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嗓音涔涔,“我会弄好,到时候你只负责带着孩子过去。”
沈渺,“我也去?”
“你不去谁去?”贺忱理所当然道,“你是贺家的少夫人,加贝的亲妈,难道你想让别人以为,我的孩子没有母亲?”
沈渺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什么意思贺忱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贺忱不想把话题往扫兴的事情上说。
“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他只是安了下沈渺的心。
“那事情就交给你吧。”
沈渺觉得,贺忱心里有数,肯定不能让贺家丢脸,会找到平衡的办法。
商音是隔了两三天,才缓过来,给沈渺回了通电话的。
沈渺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立马变成了坐着。
“音音。”
“渺儿,完了!”
商音语气沮丧,“商商真的是秦川的孩子!”
沈渺:“……”
“你难道不该高兴?”
“我高兴个屁啊!”商音毫不犹豫的说,“秦家的遗传基因病,你忘了?”1
沈渺一愣。
她竟是从未意识到过这件事情。
经商音这么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商商是秦家的血脉,有可能会遗传……
“咱就是说,医院得负责吧?不背调一下捐J者的真实情况吗?”
商音愤愤不平。
她不敢想,鼓足勇气做了试管当单亲妈妈,生了个孩子,长大了以后是个T。
这妈妈得多崩溃啊!
沈渺安慰她,“有一定的遗传可能,但不一定百分百遗传。”
话是这么说,可是……
商音烦躁不已。
“音音,人活一辈子最主要是开心,不管孩子将来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尊重他的选择,让他开开心心地走完这一生,才是最重要的,你是他的母亲,是他的靠山,若连你都不包容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怎么能快乐的起来?”
沈渺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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