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深城之前,就知道商商是我儿子了。”
秦川解释。
商音一愣,她目光诧异。
她突然想起来,秦川在离开深城之前,说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
那天他们出来时,秦川确实一直都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记不记得,商商受伤,需要输血,是我输给他的。”
秦川看了看商商,额头的那块疤还在。
那是他知道他们父子关系的契机。
“他后来身上起疹子,发烧,就是因为直系亲属输血,诱发的后遗症。”
商音的心头一梗,浑身血液犹如僵固了一般。
她当然记得,那次都快把她吓坏了。
磕得头破血流,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医院折腾了那么久。
仔细想想,秦川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突然变得怪怪的。
“那么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正好赶着秦家出事,我怕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秦川不敢认。
那个时候认了,他跟商音在一起,确实会省去许多的麻烦。
但是也会带来秦家这个会有生命危险的麻烦。
商音的心里突然就乱套了。
不知道该骂秦川,还是骂秦川。
“我对秦家的财产,没有兴趣,可是为了让你们过安稳的日子,不被秦家影响,所以我才在拿到我母亲的骨灰以后,继续留在秦家,摆平秦家。”
他摆平秦家的方式,也是偏激的。
揭穿秦正和秦良给秦家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他并不在意,快刀斩乱麻,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秦川,你要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商商是你儿子吗?”
商音冷静了半晌,蹦出来一个疑问。
不怪她想太多。
实在是事情离谱,她跟秦川之间,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
她有点不敢相信,更确切一些来说,还有点云里雾里。
像做梦似的。
明天早上一睁眼,会不会秦川告诉她,是骗她的?
“我追你的时候,可不知道商商是我的孩子。”
秦川目光黯然了几分,“你这么想我?”
他这样,商音沉默了。
“先回家,明天带你跟商商做亲子鉴定,我要看到结果再说。”
说完,商音转身就走了。
她走了一段路,发现秦川跟商商没跟上,又停下来。
“不走啊?”
秦川回过神,应声后抱着商商,抬脚跟上。
秦川住到了高家,跟以前一样。
晚上时,商商闹着跟他睡,秦川便带着他睡了。
商音心里挺烦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什么似的,一个电话给沈渺打过去。
彼时,加贝已经睡着。
沈渺跟贺忱刚洗过澡,上了床。
气氛刚培养了一些,突如其来的电话声,顿时让贺忱黑了脸。
再看屏幕上跳跃着商音的名字,贺忱的脸色更黑了。
“音音。”
沈渺滑动屏幕就接了,她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贺忱黑如夜晚的脸色。
“你早就知道商商是秦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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