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音三番两次打电话问高兆和他们什么时候回。
高家夫妇早已察觉到不对劲,提前结束行程,比预期早了一天回来。
彼时,商音还在酒店住着,接到他们的电话,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
“这么快就到了?我去机场接你们!什么……到我家楼下了,别别别,您别上去,我,我已经不在那里住了……”
高家夫妇急着见她,就连她说过去找他们都不行。
商音只能报上酒店房间号,让他们过来找她。
一听说女儿在酒店,高家夫妇的脸色皆是沉了。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店。
许久未见妈妈的商商,看到商音后,抱着她脖子不撒手。
“好了好了乖儿子,你拽妈妈头发了。”
商音有点承受不住儿子的‘爱’,小家伙抱着她的手紧紧搂着,勒住了她头发,头皮生疼。
高秋圣上前来,“商商,过来找舅舅,咱们进房间把行李箱打开,把送给妈妈的礼物拿出来。”
在高家夫妇的眼神示意下,高秋圣揽下照顾商商的重任。
商商精心给商音挑选了礼物,从商音怀里挣脱出来,跟着高秋圣就跑了。
商音正欲让他们慢点,冷不丁触及大高家夫妇投来的眼神。
她一激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爸妈,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住的是酒店,又不是夜店——”
“少胡说八道。”
张淑兰在她旁边坐下,“好端端的,怎么会来住酒店?”
商音咂咂嘴,“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我打算回……深城了。”
“你这叫没说。”高兆和也走过来坐下,“当初闹着要来的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说要走的,也是你。”
她一句话,让高家夫妇千里迢迢过来。
刚来没多久,说走就走。
“你就直接说,跟秦川到底怎么了?”
张淑兰问得很直接。
商音,“分道扬镳了呗,他当他的秦家继承人,我当我的高家蛀虫,回家啃老去,你们不能嫌弃我吧?”
“我们问的是,怎么分道扬镳的。”
高兆和见她一直避重就轻,不得不戳破,“你跟秦川,到底怎么了。”
“他们家要我签协议,说以后商商不得继承秦家财产,也不能花秦家一分钱,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
商音往卧室看了眼,刚刚把商商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她这几天以来的难过,都消散了大半。
心寒,心痛,但再也不纠结。
商商可是她的亲儿子!
“秦家这么说,他本人怎么说?”
高兆和抓住重点。
“他本人也是这个意思。”商音毫不犹豫地说,“所以我决定,算了。”
张淑兰的脸色有些不好。
当初秦川在深城离开的时候,可是私下找他们聊过。
她以为,秦川是个靠得住的,谁知——
“那就算了,趁着我们行李还没拆包,你收拾东西,咱们直接去机场。”
高兆和站起来,掏出手机命人打电话订票。
商音是打算走,可也没想过这么快,“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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