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的眉头一拧,质问的目光看着贺忱,在等贺忱给个解释。
“去公司的路上想起来,有一份文件没拿,只能折回来拿。”
贺忱嗓音涔涔,镇定自如,“一折腾,加贝醒了,闹着要在这里玩,我只能先把公司会议取消,等他玩够了再带他去公司。”
这个解释,说得过去,并且还能想象到,贺忱带着加贝,多么的不容易。
“不可能,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商音毫不犹豫的说,“渺儿,相信我,我不会骗人的。”1
怀里小奶包子见了妈妈哼哼唧唧着,沈渺看到小家伙这副样子,就一阵内疚和心疼。
她审视着贺忱。
贺忱却是不急不缓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监控递到沈渺面前。
好巧不巧,今天贺忱确实没有撒谎,他一早就带着加贝去公司了处理公务,却因为落了份文件,错过了会议。
早上,父子两个上车离开,没过几分钟就又回来的画面,被监控记录下来。
沈渺看完,目光愕然,转而脸色又浮上了更浓的内疚。
贺忱这么辛苦,她竟然误会他,还怀疑他——
“我!”
商音一句妈卖批如鲠在喉。
她看着沈渺的脸色一瞬间缓下来,清了清嗓子,柔声对贺忱说。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会儿我带着加贝走吧。”
贺忱面色如常,一脸的慷慨大度。
“不辛苦,毕竟你忙。你还要走吗?”
一句话,问的沈渺回答不上来。
她看向商音。
那个她口口声声说心情不好,需要她照顾的商音面色红润,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再想想这几天,商音虽然偶尔因为秦川心情低落,但是大部分时间,商音心情都不错。
两人吃吃喝喝,偶尔逛逛街,简直不要太惬意。
与其说她是去陪商音的,不如说她们这几天在一起吃喝玩乐——
甚至那天晚上,商音以心情不好为由,想去酒吧放松一下,她们也去了。
还遇上了两个推销酒的男人,花言巧语哄着商音,买了上万块的酒——
沈渺没买,但是两个推销酒的,因为商音买的多,特意给她们唱了两首歌。
其中有一首歌,是沈渺点的。
这么一想,沈渺脑海里浮现半夜三更,贺忱哄加贝睡觉的场景,顿时内心不是滋味。
“音音,酒店条件有限,还挺贵的,实在不行,你就住到家里来吧。”
商音:“……”
住到她家来,然后看着他们两个每天甜甜蜜蜜?
到时候,贺忱指定背着沈渺,给她多少个挑衅的眼神呢!
这口气,说啥也不能受!
“渺儿~”
商音拉了拉沈渺的胳膊,“我住过来太不方便了,酒店更随意一些,你要是担心加贝,可以带着他跟我去酒店住啊,当然……如果你担心的是贺忱,那就当我没说。”1
她一脸我委屈我不说,我顾全大局不矫情的表情。
沈渺拒绝不得,左右为难。
“她说得对,她住过来确实不方便,加贝睡眠生物钟一向准时,你带着他去酒店也不方便。”
贺忱思忖片刻,开口道,“我跟加贝都再忍几天,等二叔他们回来。”
他和加贝,对立的是商音一个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哦不,贺忱善用字眼煽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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