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回头,给两个保镖使眼色,保镖立马上前,二话不说就将休息室门口的人钳制起来。
接着,林昭走到门前,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室内传来女人娇媚又惊呼的声音。
贺忱站在门口没进去,他看了商音一眼,“要不要让林昭解决?”
“不用,我什么没见过?”
商音拎着裙摆,阔步走进去。
地上一件件衣物散落,与她身上这件一模一样的裙子被撕了个口子,可见男人多粗暴。
裙子旁边交叉着的,是男人的衬衫。
商音走进来才发现地毯上湿哒哒的都是水,而秦川的衬衫处于全湿的状态。
床上,女人穿着三点一式,将自己缩在被子里,旁边的秦川西裤腰扣刚被解开。
但因为裤子被撑得紧,西裤脱不下来,女人已经在这僵持了很久。
“你干什么?谁让你闯进来的?”
女人捂着被子,鼓起勇气说,“出去!”
她若不说,商音还打算放她一马。
毕竟赶在今天这个场合给秦川下药的人不多,这个女人也一定是受人唆使,指不定还是被迫的。
可眼看这个女人如此理直气壮,商音的同情心消散,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到床边,一把将女人从床上拉下来,连穿衣服的机会都不给,就拽出了休息室。
“你干什么?你松开我!”
女人双手环胸,想捂着身体,却顾上不顾下。
她被商音一把推倒,跌坐在走廊地毯上。
摔得不疼,可是走廊里,数十个保镖坐在那里,眼巴巴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刀子,一刀刀划在她心口,让她羞耻难耐。
“人交给你了,这交给我。”
商音特意看了眼贺忱。
只见贺忱站在落地窗前,面视窗外繁复的夜景,连看都不看那光溜溜的女人一眼。
算他有分寸,他要是敢看一眼,商音立马就跟沈渺告状去。
“林昭,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
贺忱转身就走了,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林昭看了一眼,立马别过头去,“把人带走,审问。”
那端,商音已经关了休息室的门,她转身进屋,将女人只褪到一半的裤子费力地从秦川身上扒下来。
“这人都成这样了,还能行吗?”
商音累得气喘吁吁,爬到床上,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秦川,“这下的什么药啊?有没有解药啊?”
她凑过去拍了拍秦川的脸颊,“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药性靠人解不了,只能靠解药啊。”
说着,她反手又拿出手机给贺忱打电话,“你你先别走,咱们把秦川送到医院去吧。”
“怎么?”贺忱语气一沉,“他现在什么情况?”
“昏迷了,喊都喊不醒。”商音刚说完,忽然觉得手腕一紧。
她回过头,视线撞入秦川深邃的眸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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