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入贺家老宅,加贝看到沈渺,立马扑上来抱住她。
贺忱将加贝交给她,挽着她肩膀转身朝室内走,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干得漂亮。”
沈渺的脚步一顿,随即恢复正常,被他带着走向客厅。
商音跟在两人身后,突然就觉得,她什么也替沈渺扛不了。
不是他不行,是沈渺有贺忱,用不着她。
客厅里,贺家老两口坐在那,连贺岭山都被喊回来了。
应该是明黎艳在回家的路上,打过电话,把大家都叫过来了。
除了明黎艳一个人周身的气息有些凝重外,其他人都很淡定。
“你们知不知道沈渺干了什么?”
明黎艳觉得他们现在淡定,是因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老夫人朝加贝招招手,又拍了拍身边位置,示意沈渺抱着加贝过来。
加贝在老宅住了这两三天,贺老夫人都没稀罕够,一看到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沈渺走过去把加贝放在沙发上,自己却没敢坐,站在那。
“有话你就直接说。”
贺老爷子不想听明黎艳卖关子。
明黎艳指着外面自己的车,“她去秦家老宅,进了人家祠堂,偷回来了一个骨灰盒!”
这话一出,原本淡定的几人,脸色皆是一震。
“那个骨灰盒是秦川他妈妈的,秦川被他爷爷威胁着打理公司,还要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只要没了骨灰盒,他就能重获自由了。”
商音立马上前来解释,“贺爷爷贺奶奶,你们不要生气,事情不是沈渺干的,是我做的,贺伯母帮忙把东西带出来,我非常感谢。但是这盆脏水不能往沈渺身上泼。”
“什么叫脏水?”
明黎艳不乐意听她的话,“你是不是她带过去的?她同意你做这件事情,就证明她要包庇你。她根本就没把自己贺家人的身份放在心上,想丢光了我们贺家的脸。”
“她不知道我的计划!而且我也是到了秦家以后,才决定把骨灰偷出来的。”
商音迫切解释。
可她的解释并未得到明黎艳的认可。
偷东西本就是一件大事,若不提前计划,那可真是一个糟糕又鲁莽的决定。
她一个成年人,怎么会做这么鲁莽的事情?
“她知不知道不重要。”
贺老夫人慢悠悠开口,“你说她没把自己当贺家人,那是因为你没给人家个贺家少夫人的身份啊。”
她朝明黎艳摊开手,“她丢她的人,跟你有啥关系?”
“我……”明黎艳一噎,反应过来后,反驳道,“她可是以贺家少夫人的身份去参加宴会的,我没给贺忱给了呀!”
“咱们贺家的脸确实不能说丢就丢。”
贺老夫人说话东一句,西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指责沈渺的意思。
但话锋一转,她又把问题撇到贺忱身上去,“要不咱把贺忱也逐出贺家家门,这样不就不丢贺家的人了吗?”
贺忱哂笑,没忍住低声笑出来了。
“你闭嘴。”沈渺杵了一下他胳膊肘,示意他安静。
“爷爷奶奶,对不起,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没处理好,差一点就让贺家名声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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