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着那个白面具女人,穿过已经空无一人的斯坦索姆街道。
夜深人静,白天的喧闹早已褪去,只有偶尔几声犬吠从远处的巷子中传来。
秋夜的凉风拂过街面,阿尔萨斯走在队伍最后,那个面具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他本能感到不安的气息,但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艾伦,那份不安便又压了下去。
他相信艾伦先生。
最终,他们被带到了阿隆索斯大教堂旁边的一处毫不起眼的商铺前。
面具女人拉开商铺后方的地窖门板,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艾伦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座被月光照亮的大教堂尖塔,在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把秘密聚会的地点就设在圣光大教堂的隔壁。
如果阿隆索斯·法奥知道在他每日祈祷的祭坛下方就藏着一个死灵魔法的秘密结社,不知道会怎么想。
随着他们沿着阶梯不断深入,空气变得干燥而温暖,石壁上嵌着的烛台散发着微弱的暗黄色光芒。
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座被改造成了秘密聚会之地的酒窖。
穹顶高挑,拱形天花板上悬着几盏散发出幽蓝色光芒的魔法灯。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已经坐了二三十个戴着各式面具的人,有男有女。
角落里有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为客人们添酒。
甚至还有一位戴着猫头鹰面具的老者正站在一块黑板前,用粉笔认真地画着什么东西。
这里比艾伦想象的要正规得多,看起来不像什么疯狂的邪教仪式现场,倒更像是一个认真的地下学术研讨会。
如果不是空气中隐隐飘荡的那股死灵魔法的腐败味道,艾伦甚至可能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误入了某个过分低调的炼金术交流会。
“娜迦女士,您来了。”
詹迪斯显然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不少人都认识她。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中年男人殷勤地替她拉开了椅子,另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瘦削女人朝她微微颔首致意。
詹迪斯游刃有余地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宛如端庄优雅的贵族千金,与她在艾伦面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找了一个靠圆桌中段的位置款款落座,艾伦和阿尔萨斯则在她两侧坐下。
旁边一个戴着山羊面具、声音听起来像是年轻学者的男人好奇地凑过来搭话:
“娜迦女士,您今天一下子带来两位新朋友啊......这位黑龙先生,还有这位狗头人先生,欢迎欢迎。不知二位是怎么接触到死灵法术的?”
艾伦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但阿尔萨斯显然对这种地下接头的神秘活动兴奋得不行。
从小到大,他哪有过这种戴着面具跟地下党一样偷偷摸摸参加秘密活动的机会?
他把那副狗头人面具往脸上又按了按,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在痛苦与迷茫中寻找着死亡的真谛。
那些伪善的圣光无法回答我的困惑,而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师老爷们又把知识锁在象牙塔里不肯分享。
我听闻这里有人能指引我找到真正的答案——关于生与死的边界,关于灵魂与肉体的奥秘。
狗头人愿意效劳,愿A先生的智慧照耀我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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