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你,那请问你是谁呢?
艾伦在心中发问,但那瓶子却没有回应。
那道蓝白色光晕在他掌心里微弱地明灭着,像是在那一声“救我”之后便耗尽了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力量,重新沉入了瓶腹深处那些无法照亮的黑暗里。
就在这时,艾伦身上的萨拉塔斯久违地开口了。
“亲爱的”
她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铺开,
“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个臭烘烘的土瓶子吧?听我一句劝,所有能低语的物品一定不是好东西。你以为瓶子里是什么被冤枉的可怜灵魂?很可能是一个被困了太久,饿疯了的虚空灵怪,正等着哪个好心的傻瓜把它放出来,好一
口吞掉他的灵魂,再披着他的皮囊在阳光底下散个步。”
艾伦反问她,
“那你呢?你用甜言蜜语哄我拿起这把匕首的时候,和现在这个瓶子说“救我”有什么区别?”
“我虽然不是好东西,”
萨拉塔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亲昵,像是在他耳边用嘴唇贴着耳廓说话,带着温热的、甜腻的气息,
“但我是您最忠实的奴隶呀,我的主人。”
艾伦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噢?最忠实的奴隶为什么在月光林地的噩梦中一言不发?你是怕了那位梦魇之神了?”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亲爱的。”
萨拉塔斯的声音里立刻涌上了一层委屈。
“我根本就没有进入梦魇呀。您把我一个人落在外面了,我都急死了,恨不得长出个能做梦的脑袋来,钻进您的梦里去帮您打架。”
艾伦冷笑了一声。
“呵呵,我看你就是怕了恩佐斯了。”
萨拉塔斯沉默了一会儿。
“想不到,亲爱的,你还知道恩佐斯的名讳。”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千须之魔,深潜者,梦魇的真正主人。萨维斯只是它的一根手指,范达尔·鹿盔只是那根手指上的指甲盖。您知道它的名字——您还知道什么?......算了,你肯定不会告诉我,您真是神秘到让人着迷,我的主人。”
“所以你是怕了才装死的?”
“怎么可能呢?”萨拉塔斯的声音再次变得甜腻。“为了你,我的挚爱,我愿意独身面对四大古神。”
换成是别人的话,可能会以为当萨拉塔斯在吹牛,但艾伦知道,萨拉塔斯真的独身面对过四大古神。
那古老的时代,整颗艾泽拉斯星球都被上古之神的黑暗帝国统治。
曾经她也是风光无限的黑暗帝国的主宰,直到她被四大古神背叛,封印在这把黑暗帝国之刃中。
“所以你知道这个瓶子是什么吗?”
艾伦将意念从那些古老的历史中拉回来,重新聚焦在手中这个冰冰凉凉的瓶子上。
“不知道呢,亲爱的。但我知道它很古老。如果您能把我放出来,我可能就可以参透其中的奥秘。”
“呵呵。”艾伦的冷笑打断了她。“我看你是皮痒了。”
萨拉塔斯近乎愉悦地笑了。
“是啊,所以放我出来,主人,让您好好教训我。”
艾伦不再搭理萨拉塔斯。
第一可汗之前将他们交给了第二可汗。
第二可汗一路正诉说着,玛拉顿神庙的污染。
第一可汗在洞穴的外围,感受的没有他深刻。
“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我都快忘记,玛拉顿的空气以前是什么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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