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鼎灵之前也不和我说一下!
虽然知道宝鼎之灵很擅长保守秘密,但是这也保得太死了,王平一直以为这些幻身没有任何意识呢。
“你也不要怪小鼎,它不是故意的。’似乎是看出了王平的思绪,魁梧壮汉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笑道:“我们的事情是不能泄露到外界的。’“一旦泄露,就会打破我们的隐遁状态,继而影响到因为我们而同样隐世的六天之炁出现变故,破坏【除六天之炁】的功业,所以我也只能在这里和你说两句,等你离开后,是不会记得我的。”
王平对此并不陌生。
譬如关于“木炁真君收走天下炼炁之寿”的隐秘,他就只有在【永镇六合鼎】的庇护下才能够想起。
“而且我也不是一开始就醒着。”
壮汉敲了敲脑袋,继续道:“是你打赢了我,我才被惊醒的,其他几位也是如此,现在还在沉睡呢。”
“话说回来,今夕是何年了?”
说到这里,壮汉脸上满是好奇之色:“距离夺天之战过去多久了?除炁之战呢?
大逆灭亡多少年了?”
闻听此言,王平没有任何犹豫。
“噗通!”
当场就跪下了。
“老祖宗!”
眨眼间,他的眼中已是饱含泪水,哀声道:“我是大逆的子民啊,您是不知道,天上那些人太坏了!”
这一跪顿时把壮汉跪懵了。
“使不得使不得!”
只见他赶忙伸手将王平扶了起来:“不用跪,咱们不兴这一套,鞠个躬行个礼,心意到了就行了…………”
突然,他眉头一皱。
紧接着,王平就见这位壮汉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似是在诊脉,最后沉声道:“你的神通被锁死了。'“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王平顿时心中大喜,当即就将大顺的事情,昆云的事情,此前种种经历都详细说了一遍。
简而言之,就是小民本是炉中逍遥一散仙,神通大无边,谁知那炼炁士,他蛮横不留情,勾结仙门目无天,占我神通坏我仙,我为求活命,只得屈身忍辱侍座前,谁知那炼炁士,实在是太阴险.......
最后一句话:“我与仙门不共戴天!”
这一回轮到壮汉目瞪口呆了,没想到眼前之人的经历如此坎坷,差点忍不住就要给王平竖起大拇指。
咳咳。”
壮汉赶紧咳嗽一声,维持了庄重仪态:“我明白你的情况了,你那位师尊....也的确是炼炁法的风格。”
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愤慨:“一群不要脸的!”
“堂堂炼炁士,天天欺负下修算什么本事,若是陛下还在,这种无耻行径按仙律是要被天雷殛了的…………”
大逆这么好的嘛?
“老祖宗救我啊!”王平再度跪下,如果不是壮汉实在太抗拒,他现在已经抱住对方的腿不放开了。
没办法,他太需要人指点了。
神通锁死,修为止步,光凭他的道行根本无从下手,对武道,对服炁法寄予厚望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然而如今一位正统服炁士就在眼前,虽然修为没了,但道行是不会消失的,这样的大粗腿岂能放过?
“别叫老祖宗了我道号天工。”壮汉一脸无奈:“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这个情况确实很麻烦,要是我修为尚存,那倒简单,直接打死你,然后等你转世后前去点化,从头再修一次就行了。”
王平闻言果断摇头。
转世和复活可不一样,后者依旧是他,前者却有胎中之迷,真灵蒙昧,对他而言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就.....真没有解决之法么?”
王平有些不甘。
天工见状也是眉头紧皱,许久过后才低声道:“那也....不至于,天地二十四炁,总是有生变化的。
此言一出,王平猛然抬头。
“还请前辈教我!”
天工想了想,似乎也在推算什么,最后才微微点头:“走水炁吧,诸炁之中只有水炁不惧人阳土了。”
“毕竟昔日我等除六天之炁,只有水炁走脱,这是水炁的功业,你如今的神通乃是【宰元秉钺制命炁】治下,想要挣脱它的压制,就只能想办法转走水炁,再现当年水炁走脱的功业才有希望。”
“这…………”
王平眨了眨眼,心中有明悟,也有疑惑,水炁走脱的旧事他自然也知道,也能理解,可怎么操作呢?
“前辈的意思是,让我提升法力?'毕竟自己的法力就是地阴水,多亏于此,他的法力才能够和神通安然相处,否则必然彼此冲突暴走。
所以只要将法力进一步提升,就有希望摆脱神通压制?
然而下一秒,天工就打破了王平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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