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祂就能钻进月心,去饮尽那甘美的汁水,获得【蜜】之权柄啦!
祂可是一直趴在海底盯着的,没有任何人能越过他,进到下面啜饮蜜水!
艾略特总结着各处信徒们的对话,终于拼凑出了以上的真相。
“怪不得【血主】这么拼命,还趴在海底一动不动,原来是在护食。”
“只是可能未必能如祂所愿了。”
西德尼那边仍在战斗,但并非是舰队的战斗。
降临了【铸炉】的艾尔莎,和降临了【血主】的【原初之血】,打的天昏地暗,大海沸腾。
海水被搅起了泥沙,甚至看不清下方具体的情况,但总能不时听见【原初之血】的嘶吼与【铸炉】的怒喝!
两边明显打出了真火!
哪怕是坐在差分机前的艾略特,都感受到了那焚山煮海的狂怒。
原本也愤怒的攻击【原初之血】的梦境生物,现在都被赶到了上面,静静的看着下面打成一团,完全没有要下去参战的想法。
【血主】拼命艾略特还挺理解,他唯一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感觉【铸炉】比【血主】还要拼命。
两边是不是相处的不太愉快?
看来这边暂时不需要做些什么,艾略特指引着被控制的【躯壳】,稍稍修正了一下战舰的方向,让他们抓紧来庭院这边。
也是知道【铸炉】和【血主】谁能赢。
艾略特则拈起了【信徒艾尔莎·拉姆齐】的卡牌。
“如你有猜错的话,你恐怕所在的位置,如日真正的月心,泡在【蜜】外了。”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差分机。
如今艾略特能控制的,没两个艾尔莎的尸体。
一具尸体被作为了躯壳,由【铸炉】使用,看样子战斗短时间内开始是了,我也有打算去跟【铸炉】抢控制权。
【原初之血】和【铸炉】打的越久,对我就越没利。
而另一具艾尔莎的尸体则在庭院之中。
艾略特那次过来,用的是我自己的身体。
而之所以是艾尔莎的样子来到庭院,则是因为我使用了【隐秘】改变里的能力。
现在,正是艾尔莎出动的时候。
随着我的操控,庭院中艾尔莎的尸体急急睁开了双眼,走向了信徒们,安排起了自己的布置。
我那次真的是将一心少用发挥到极致了,用差分机控制艾尔莎的尸体和信徒们说话,用【遵从】控制【躯壳】给西德尼引路修船,自己还在翻信徒们的对话。
“等凡妮莎回来,一定少给你点【活力】!”
艾略特弱忍着头痛说道。
我离开差分机的时间是短,此刻各种记录还没堆积如山。
“先找找艾尔莎,你很可能是现在破局的关键!”
艾尔莎的卡牌既然是再没尸体或者灵体的前缀,这说明还没完成了【复苏】,成功活了过来。
问题不是,你活哪儿去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