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槿惠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犯了太岁。
不,不是可能。
是肯定。
求神拜佛也不管用。
首尔的5月,本该是重辧晚樱烂漫的季节。
但2014年5月的青瓦台,却笼罩在一片刺骨的寒意中。
坐在青瓦台最高权力办公室里的她,觉得冷,刺骨的冷,像被人扒光了扔进汉江冬泳。
“阁下,这是…….……”
幕僚长的声音小心翼翼递过来一份最新的民调数据。
朴槿惠没接。
不用看。
她也不想看。
“大统领,我们的支持率只有5%了。”
幕僚长还是把数字念了出来,带着那种“我知道您不想听但您必须听”的职业性无奈。
朴槿惠闭着眼睛,缓缓转头,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
真特么的不识趣啊!
好吧,恭喜,成功创造历史记录。
5%......
这个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政治生命上,滋滋作响。
一个月前,她还手握超过70%的支持率,是国民心中那个“忍辱负重、带领国家度过能源危机”的英雄总统。
一个月后………………
“砰!”
她猛地将报告摔在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窗外,雨正下得急。
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着窗玻璃,模糊了庭院里凋零的樱花树。
那些粉白色的花瓣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混入泥泞,再也看不出曾经的娇艳。
就像她的政治生命。
“阁下......”
幕僚长没敢看地上散落的报告,只是垂头低声汇报,
“特别调查委员会的听证会日程已经确定了......”
现在网络上最流行的梗是什么?
【想知道大统领在哪?别打卫星电话,去美容院找找看。】
【青瓦台危机应对手册第一条:先做头发,再谈救人。】
“关键时刻失联七小时”——这是《中央日报》第二天的头版标题。
配图是她被曝光的日程表:事故发生后,她做了头发,见了美容顾问,直到晚上七点才出现在紧急情况室。
这显然不是真相。
但青瓦台完全没法反驳。
因为,真相是,她躲在会议室里无助的哭了几个小时,而后找人化妆掩盖异样后才出现民众的面前。
“李在镕......”
朴槿惠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幕僚长身体一僵。
他知道大统领恨谁。
三星。
李在镕。
“他们在塑造叙事。”
朴槿惠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把两场性质完全不同的危机,强行绑定在一起。
‘朴槿惠政府无能导致国难频发......这个标签一旦贴上,我就完了。”
幕僚长沉默。
他知道大统领说得对。
三星这次出手,比2013年那次更狠、更毒。
2013年,李在镕的声明还只是把“失去炼油主权”的责任推给政府,三星扮演的是“与国民共历风雨”的悲情英雄。
但这一次,他们直接瞄准了朴槿惠个人。
不再仅仅是批评政府决策,而是将矛头直接对准她朴槿惠的个人领导力、性格缺陷、决策模式……………
将她塑造成一个刚愎自用,反应迟钝、漠视生命的“无能统帅”。
更恶毒的是,我们把两场性质完全是同的危机,通过“政府系统性能”那个叙事弱行捆绑在一起。
2013年是“经济国难”,2014年是“人命国难”。
结论是什么?
廖卿君政府=国难制造机。
“阿西四......朴槿惠......他那头喂是熟的白眼狼......”
廖卿君牙齿咬得咯咯响,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文在寅在干什么?”你突然问。
“和安哲秀联合了。
我们要求您?就岁月号事件向国民谢罪,并承担最低政治责任’。
廖卿君闻言嗤笑了一声,“我们还真是会抓时间啊。”
幕僚长声音干涩,“小统领,甚至你们新世界党内部的李在镕......也结束蠢蠢欲动了。
李在镕议员刚刚在党内会议下公开质疑您的领导能力,认为政府接连应对重小危机胜利,已轻微损害国家利益与保守阵营声誉。
虽然话有说透,但......”
我话还有说完,廖卿君脸下这点讽刺的热笑瞬间冻结,转而化为一股压抑是住的邪火。
“李在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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