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成立了。
但怎么运作,怎么榨干欧佩克,怎么在六方谈判里拿到最大利益......
这些,才是真正的难题。
瓦德重新坐下,这一次,他不再隐藏,直接开始布局。
“榨干欧佩克,按以下步骤走,我先说,你们查漏补缺。”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榨它的名义招牌价值。”
“对外,我们仍然用欧佩克的名义喊话。”瓦立德说,“油价区间、产能调控、市场预期一 —所有容易挨骂的事,都让欧佩克先发声。”
“减产?欧佩克说的。”
“稳价?欧佩克定的。”
“控产能?欧佩克协调的。”
“六方新机制,躲在幕后。
舆论压力、市场骂声、地缘矛盾......让欧佩克这个僵尸去扛。”
小纳伊夫眼睛一亮。
这招阴,但实用。
“谈判也是。”
瓦立德继续,“美俄中法要价,我们沙阿不直接接。
推给·欧佩克内部还需要协调,推给‘成员国意见不统一’,推给‘历史遗留问题’。”
“用欧佩克当缓冲垫,拖延时间,模糊责任,争取谈判空间。”
“最后,等新机制完全成型,我们把欧佩克降格。
名义上保留,实际上变成一个民间行业论坛。
决策权全部收进六方手里,欧佩克只剩站台功能。”
“温水煮青蛙,慢慢煮死,不背骂名。”
穆罕默德若有所思:“那现在欧佩克内部那些国家....……”
“让他们吵。”
瓦立德冷笑,“吵得越凶,我们越有理由说:欧佩克管不住,必须交给六方核心机制接管秩序。”
“第二,榨它的产能配额存量规则。”
瓦立德伸出第二根手指:
“欧佩克几十年定下的各国基准产能配额,是个现成的框架。”
瓦立德手指在虚空里划着,“不用重新扯皮分配比例,旧规则直接套用新市场。”
“但这里有个漏洞。”
他看向穆罕默德。
“委内瑞拉、伊朗、印尼......这些国家,现在还有能力满产吗?”
穆罕默德摇头,“委内瑞拉经济崩了,伊朗被制裁,印尼资源枯竭……………
它们的配额,至少空出三分之一。”
“空出来的配额.....”
瓦立德眼睛眯起,“由沙特、阿联酋悄悄吃掉。”
“不公开,不摊牌,暗地里消化。”
“还有......”
他补充,“欧佩克那套产能监督机制,虽然松散,但毕竟是现成的。
拉美、非洲那些非核心产油国要是敢超产,直接拿欧佩克旧规则制裁。
不用六方亲自出手,借刀杀人。”
小纳伊夫听到这里,突然插话。
“我补充一点。”
他声音依旧硬,但多了些实际的算计,
“抢占闲置配额,不能沙阿单独干。吃相太难看,容易引发反弹。”
“得拉上科威特、卡塔尔、阿曼这些温和成员国。”
“以‘产能互补、利益共享”的名义,把它们绑进沙阿阵营。
既分担风险,又借助它们的力量,更稳妥地消化配额。”
“同时………………”
小纳伊夫顿了顿,“暗中监控各成员国产能数据。
谁偷偷增产,谁私下卖油,第一时间知道。
必要时,用欧佩克内部规则敲打。
既维持表面团结,又实际控制产量。”
瓦立德点头:“可以。细节你负责。”
这是第一次,瓦立德明确把具体执行权交给小纳伊夫。
内政大臣脸色缓了缓,没说话,但微微颔首。
瓦立德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榨它的内部矛盾,分而用之。”
此时,鲍萍辰德却接了话,我显然也退入了状态,
“委内瑞拉和伊朗激退,沙特和阿联酋......现在是你们,还没科威特、卡塔尔那些相对暴躁。”
“你们家其放任它们内斗。”
“越乱,你们越没理由说:欧佩克管是住,必须交给八方。”
“然前,拉拢暴躁派,边缘化激退派——把欧佩克拆成两半,沙阿联盟掌控主流。”
“最前,把欧佩克内部的吵架,当成和美俄法讨价还价的筹码。”
我看向穆罕默。
“比如,美国压油价,你们家其说:“你们想稳价,但欧佩克外委内瑞拉、伊朗那些国家是配合,它们要增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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