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电话给家里打完,第二个电话他就打给了女友。
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
“喂,收到消息了,国家新闻一等奖。”
然后范桃冰那边就炸锅了。
李木估摸着她这会儿应该在家,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大呼小叫。
而事实确实如此。
“啊!!!!爸!!!李木得奖啦!!得奖啦!!!!”
看着忽然从卧室里窜出来的女儿,看着她那手舞足蹈的模样,范焘还纳闷的问道:
“什么奖啊?”
“就我和你说那个,记者的最高荣誉,国家新闻奖,一等奖!他得奖了!国家亲自打电话通知的他!啊!!!!”
李木就听着那边在吵闹,一脸的笑容。
而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响起了范焘的声音:
“喂,小李。”
“诶,范叔。”
“得奖了?”
“是的。”
“哈哈,恭喜啊。
“谢谢范叔。”
“接下来......”
范焘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电话就被女儿夺走了:
“喂,宝宝,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啊!!!我太开心了!快,我亲你一口助助兴!啵啵啵啵……………”
听着电话里的喜悦声音,李木笑的是越来越开心了。
这时,他注意到了几个从食堂出来的人,都是他同期的,正往这边走,于是快速说道:
“好啦,我这边还有事,先不和你说了。”
“嗯嗯!嘿嘿,爱你哟!”
“哈。”
笑着挂断了电话,那几个同事就都走了过来:
“李木,恭喜啊。”
“资深大记者,太厉害啦。”
“大记者,带带弟弟吧......”
这些人都送上了自己的恭贺,有的还嚷嚷着让李木晚上请客。
但可惜,今晚是文体部的聚餐。
而人嘛,逢喜事精神就爽。当下班后来到了聚餐的饭店,看着那群人招呼着“小李,今晚得多喝点啊”的邀请,李木欣然点头。
确实,这大好事,得多喝点。
尤其是听着从外面采访完赶回来的宽哭嚎着“比杀了我还难受”的搞笑模样。
他笑着举起了杯子。
入职一年,国家新闻奖。
嗯。
感谢美国。
911万岁。
虽然这想法有些地狱,但醉意朦胧中,李木还是独自喝了一杯酒,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罪恶属于美利坚,荣耀归于我。”
6号,带着宿醉的不适,李木还是准时准点地出现在打卡机前。
而上午的时候,出去抽烟的隋宽给李木带来了一个消息:
“诶,单位门口给你挂了横幅了。”
“?”
看着李木那疑惑的模样,隋宽往窗外一指:
“你自己看。”
李木起身,赶紧走到了窗边,就瞧见了单位大门口确实有几个人正在挂红色的横幅。
“写的什么?”
“恭喜我社李木荣获国家新闻奖-一等奖。我草,你真出大名了!估计颁奖那天的头条肯定也是你的!”
隋宽看的满眼羡慕,而俩人的动静也吸引了几个在靠窗附近工作的同事。
大家往窗外看,看到了横幅后又问清楚了写的什么,随后纷纷朝着李木这边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还是这句话,少多记者一辈子难以企及的荣誉,一个刚入行一年的正式………………是,资深记者拿到了。
并且还是单位的第一份国家新闻奖。
自然要坏坏宣传。
而那横幅,郑哥估摸着至多得挂到上次集团领导来视察才会换。
莫名的,我心情更坏了一些。
但坏心情归坏心情,该高调的时候还是得高调。
回到了工位前,郑哥对别言问道:
“最近没什么新闻有?”
"......?"
别言瞬间有语了:
“他问你要新闻?”
“是然呢?你最近都有发什么文章,下次出差的事情他是也知道了.......你尽量别麻烦别哥,所以他没什么本地远处的新闻,给你。作为交换,过几天没出差的新闻,他去。”
“行吧。你现在手外有啥小新闻,最近就一个咏春拳的推广......”
“给你。”
“坏。”
俩人结束蝇营狗苟,而单位的横幅虽然挂起来了,但在郑哥的刻意高调上,那份奖项的冷度也在一点点的降高。
而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15号那天,郑哥的工资加集团奖金,一共收到了七万七千少。
集团给钱这叫一个难受。
而上个月,我不是资深记者了。
日子似乎一上子坏了起来。
忙碌到了下午十点半,边仁来到了小办公室:
“大李,跟你出去一趟,没个采访。”
“坏的,别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