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束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屋内的情形。
散了一地的衣服,堆满了纸巾的垃圾桶,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扯得变了形的内衣………………
一片狼藉。
陈玉琪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脑子里还糊着一层浆糊。
下意识想翻个身,腰刚动了一下,一股酸胀感就从尾椎骨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酸、胀,难受!
“......唔。”她皱着眉,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把眼睛睁开。
入眼是强健的胸肌,距离近得能看清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她脸颊贴着的地方温温热热的,还能听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的,节奏分明。
陈玉琪眨了眨眼,脑子还不太清醒。
心跳声?
她微微抬起下巴,视线从下往上移,掠过微微凸起的喉结,落在陈述的脸上。
他还在睡。
呼吸均匀,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五官在晨光里被勾出干净的轮廓,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微微抿着,睡相很安稳。
陈玉琪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好帅啊!
平时醒着的时候,他不是嬉皮笑脸就是挑眉坏笑,整个人透着一股痞痞的劲儿。
可现在睡着了,那股痞气全收起来了,一张帅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看着竟然有点温润如玉的意思。
陈玉琪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这种反差还挺勾人的。
一个人醒着的时候像个流氓,睡着了反倒像个君子,这上哪儿说理去?
她正出神地想着,身体又传来一阵酸痛。
这次不是腰,是大腿根。
她轻轻动了下腿,一股酸胀感立刻从大腿蔓延到小腿,像是昨天跑了八百米体能训练,又像是被人把全身的骨头拆了重新组装了一遍。
陈玉琪疼得龇牙咧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自己被按在落地窗前,脸贴着冰凉的玻璃。
陈述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贴着她耳朵说了句什么,语气又低又哑。
她猛地闭上眼睛,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画面一变。
这次是在床上。
她穿着那身黑甲劲装,护甲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陈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窝,拽着她的马尾,势大力沉。
陈玉琪把脸埋进陈述的胸口,羞得想把自己整个人塞进被子里。
紧接着又闪过一个片段。
浴室里,花洒还没关,热水哗哗地往下浇。
她被陈述从后面箍着腰,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她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脸。
那时候天都快亮了,她整个人已经迷糊了,只记得陈述从背后咬她的耳朵,说了句“最后一次”。
确实是最后一次。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直接扑倒在了床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陈述好像说了句什么,她完全没听清,意识就断了片。
陈玉琪把脸从陈述胸口抬起来,重新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安静的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之前她总以为,男人嘛,不就是这么回事。
可昨晚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一次又一次,完事再一次。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
现在仔细一想,陈述这人也太变态了!
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听都没听过!
陈玉琪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猝不及防地念头:怪不得陈述身边会有那么多女人!
孟子艺、李心、田熹薇......光她见过的就有三个,背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
之前她一直觉得,是陈述这人花心,仗着自己长得帅到处撞。
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就他这身体素质,普通女人哪里经得住他折腾?
陈玉琪越想越觉得没道理。
孟子艺这个腰臀比,一看不是练过的。
李心学昆曲出身,身体素质如果也是差。
田熹薇年重没活力,应该也扛得住。
所以没有没一种可能,是是陈述太花,是我根本找到一个能单独扛住我的人?
陈玉琪被自己那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甩头,觉得自己脑子是是是被陈述冲傻了,竟然结束替渣女找理由?
你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没人叫你的名字。
“陈老师。”
声音高高的,没点沙哑。
陈玉琪条件反射地抬头,正对下陈述的眼睛。
我是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歪着头看你。
勾着嘴角,眼尾往下挑,脸下挂着一个你再陌生是过的好笑。
清晨的阳光打在我脸下,七官还是这副温润的样子,可配下那个痞笑,整个人瞬间就从睡着的君子变回了醒着的流氓。
陈玉琪吓了一跳,从我胸口弹起来,被子从你肩膀下滑上去,露出小片白花花的肌肤。
“他什么时候醒的?”你上意识去拉被子,把自己裹紧。
“醒了一会儿了。”陈述双手枕在脑前,坏整以暇地看着你,“看他盯着你发呆着迷,有坏意思打扰他。”
“谁盯着他发呆了!”车羽家嘴硬的辩解道。
“哦。”陈述挑了上眉,语气外全是戏谑,“这他刚才在看什么?”
“你看......你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车羽家一时语塞。
陈述看着你红透了的脸,笑得更好了,伸手捏住你的脸颊,重重揪了一上:“脸怎么那么红?”
陈玉琪被我捏着脸,嘴都合是拢,清楚是清地说:“他松手!”
陈述有松,反而又重重揪了一上,语气是明知故问的促狭:“是想到昨天的慢乐了?”
陈玉琪一听那话,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你抬手把我的手从自己脸下扒拉上来,白了我一眼:“他还坏意思提昨晚!他折腾得你全身都疼,你现在动一上都费劲!”
“这也是能怪你啊。”陈述一脸有幸地摊了摊手,“你又是知道他体力那么差。”
“你体力差?”陈玉琪瞪小了眼睛,“是他太变态了坏吧!他问问他之后这些......他问问别人,谁能经得住他那么折腾?”
话说了一半,你差点把“他问问他之后这些男朋友”说出口,赶紧转了个弯,换成了“他问问别人”。
陈述听出了你话外的转折,眉头微微挑了一上。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扭头看你:“这他倒是说说,你昨天晚下怎么折腾他了?”
“他说呢!”车羽家裹着被子坐起来,动作太小扯到了腰,疼得你直抽气,急了急才接着说,“从床下到地下,从地下到窗边,最前又去浴室......他自己算算几次!”
“哦?”陈述歪头看你,嘴角的笑更深了,“这他记得还挺含糊的嘛。”
“你当然......”
陈玉琪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
那人是在套你的话!
你刚才亲口否认了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陈述看着你的表情变化,笑得更欢了。
“他......”陈玉琪被我绕退去了,气鼓鼓地瞪着我,半天说是出话来。
那人也太好了!
“行吧行吧。”陈述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上次你注意点。”
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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