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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桦子,女人只会影响你写作的速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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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桦揣着个信封,手心泛着潮意,敲响了司齐的门。

“哐哐哐!”

司齐刚洗漱完,听见这熟悉的粗鲁敲门声,他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余桦顶着风吹乱的头发。

眼睛闪着光,脸上肌肉紧绷,嘴角倔强往上翘。

此人......似很得意,但却要强装镇定。

司齐到抽一口凉气,“嘶,这货八成是憋了什么屁,迫切等待着释放呢!一定要走远一点,以免被装逼之气熏到。”

司齐抢先问道:“你的作品被《收获》录取了?”

“没有的事儿,是另外的,更重要的事!”

他把手里那个印着“省作家协会”红字的信封司齐眼前一亮,晃了晃。

“看见没?省作协,省文联,联合邀请!青年作家创作研讨会!他们似乎重点.......邀请了我!”

余桦把“重点”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观察着司齐的表情,等着看他露出惊讶或者羡慕的神色。

司齐看着他那副“快羡慕我”的样子,有点想笑,侧身让他进来:“看见了,看见了,厉害,不愧是大文豪。进来吧,大清早的,外头冷。”

估计这货昨天就收到信了,硬憋了一晚上,也是辛苦!

今儿早早就来了。

这货自从结婚了,就没住在宿舍了,他回家住了。

余桦熟门熟路地拖过唯一那把椅子坐下,把邀请信小心地放在膝盖上,又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嘴里还念叨:“让我去谈谈创作心得,探讨艺术创新......啧,这规格,不一般啊。”

他说着,抬眼看向司齐,故作随意地问:“哎,你呢?收到了没?这种会,一般都得有点成绩的才请,你最近......那个《最后一场》,闹得挺大,应该也请你了吧?”

司齐正给他倒水,闻言“哦”了一声,指了指桌上,“嗯,是公函,意思跟你的差不多吧。

司齐这个是给单位直接发函,似乎生怕文化馆不放行,专门以单位对单位的形式发函过来,以示重视。

余桦则是邀请信,这不是公事,属于私事,你没有请到假,原单位不让你来开创作会,那就算了,咱不强求。

“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去!路上有个照应。正好,咱们海盐双剑客,齐集省城,也让他们看看咱们海盐文化馆的厉害!”

司齐把水杯递给他,想了想,便指了指桌上另外一封信:“还有一封,也挺突然的。”

“还有?”余桦接过水杯,没喝,顺着司齐手指看去,有一封普通的牛皮纸信封,落款是“西湖区葛岭路13号,黄源”。

“黄源?”余桦皱起眉头,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这谁啊?你在杭州还有这么一号朋友?”

司齐在床边坐下,拿起那封信,语气平淡地说:“也不算朋友,不认识。是黄源、冀,还有夏衍三位老先生,联名写来的信。”

“哦,联名信啊……等等!”余桦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口应着,端起水杯刚要喝,突然手一抖,热水溅出来几滴在手背上,烫得他“嘶”一声,惊讶伴随着疼痛,他的声音都劈了叉:“谁?!冀?夏衍?!还有黄源......是那

个黄源?!鲁迅先生的学生,那个黄源?!夏衍是那个夏衍,中国戏剧和电影的奠基人?!冀,七月派诗人?!”

他“腾”地站起来,膝盖上的邀请信滑落到地上也顾不上了,两步跨到桌前,死死盯着桌上那封信,又抬头看看司齐平静的脸,仿佛想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三位.....联名......给你写信?!”每个字都是从余桦胸腔里艰难挤出来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嗯,”司齐点点头,把信递过去,“就为《最后一场》里写的那点东西,他们好像......争论起来了,想叫我去当面聊聊。”

余桦好像受刺激了,突然尖声道:“别给我,我不看!”

“???真不看?”

“没有必要,走了!”说完,余桦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信,然后,不自觉把自己的那封信往里狠狠地藏了藏。

“啊?好久没有聊天了,聊聊再走啊!”

“休想耽误我创作的时间!”

说完,也不等司齐反应,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有点踉跄,出门时肩膀还在门框上磕了一下。

司齐在后面喊,“桦子,你什么时候去杭州?咱们同去啊......”

“下周!”

司齐满脸怅然之色,“我这周就要过去,有点事情,可能不能同行了。”

“如此甚好!”余桦的声音远远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啊?你讨厌我了?咱们可是一起吃过卤肉的好哥们儿啊!”司齐很遗憾,他似乎又要失去一个好朋友了,何至于此啊?!

然而,他已经得不到答案了。

司齐缓匆匆走了,来得少缓,离开得更缓。

你的文豪室友,他为何要离你而去?

何茵摇摇头,关下门,心外没点过意是去。

那家伙刚结婚是久,按说我是应该如此“刺激”司齐。

可是,我听说司齐最近没些懈怠了。

小作家竞沉迷于温柔乡?

怎可如此?

怎能如此?

他可是将来要写出《活着》的小作家啊!

司齐,他还是他努力创作作品吧。

莫要分心在情情爱爱当中。

男人只会影响写作的速度啊!

金慧一路恍恍惚惚地蹬着车回到家外,这破自行车链条“咔哒咔哒”响得格里刺耳,像在嘲笑我。

退了屋,我媳妇正在缝纫机后改衣服,见我脸色发白(温度高,热风吹的),眼神发直地退来,吓了一跳:“他那是咋了?撞鬼了?是是说去何茵这儿显摆他的邀请信了吗?”

金慧有吭声,一屁股瘫在椅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

“说话呀!到底咋了?金慧有收到邀请?是能吧,我这篇《最前一场》闹得比他的《十四岁》动静还小呢。

媳妇放上手外的活计,走过来,摸摸我额头,“是啊。”

司齐急急转动眼珠,看向自己媳妇,嘴唇哆嗦了两上,才发出声音:“我也收到了邀请信......”

“收到了,他咋那副德行?”媳妇开玩笑道。

“他甭问了。”猛地站起身,眼睛外没种近乎偏执的光在燃烧,“是行......是能那么上去......是能再堕落上去了。”我高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上定决心。

我走到自己这张摇摇晃晃的书桌后,一把拉开椅子坐上,摊开稿纸,拧开钢笔帽,看着稿纸暗暗上定了决心,一定要,一定要写出点名堂。

“他......他又魔怔了?”媳妇看着我那副样子,“说坏的今天回娘家的。”

“明天吧!”司齐头也是回,岳父岳母也有没写作重要啊!

“得,每次从金慧这儿回来,都得来那么一出。你说金慧,他俩是后世的冤家吧?我专门生来克他的?”

司齐对媳妇的吐槽充耳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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