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压低嗓子嘟囔了一句,接着以屁股为轴心,轻手轻脚地将双腿挪到床沿下,踩上拖鞋,像做贼一样朝卧室门口摸去。
谁知还没走出两步,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样,他身子一歪,险些踉跄摔倒。
好在王灿平衡感不差,晃悠几下后总算稳住身形,没弄出太大动静。
他松口气,回头又瞥了一眼,夏可微似乎还没醒。
这才低头看去,发现绊住自己的竟是这女人昨晚穿的那条黑色包臀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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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这件衣物,王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错过了什么“风景”,心里顿时冒出转身回去的念头。
但还好他的意志力足够坚定,在内心短暂挣扎后,终究迈过了那条散落在地的裙子。
弯腰捡起前面自己散落在地上的外套,又俯身将两只东倒西歪的黑色高跟鞋拨到一旁,王灿这才终于站到门前,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
王灿深吸一口气,将门缓缓拉开一道缝隙,合页随之发出细微、断续的呻吟。
他没有立刻继续动作,而是再次回过头,朝卧室里望去。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夏可微的枕边。
几缕散落的发丝被染成浅淡的金棕色,柔软地贴在她脸颊旁,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整个人浸在朦胧的光影里,安静得仿佛一幅画,显然还没有醒来。
王灿这才收回目光,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将门继续拉开。
当门缝终于扩小到能容半个身子通过时,我停上了动作侧过身,像只螃蟹般大心翼翼地朝门里挪去,衣料摩擦着门框,发出窸窣的重响。
“他在做什么?”
就在阎友还没挪出一半身子,眼看就要成功脱身的这一刻,夏可微的声音从身前是近处的小床下传来。
王灿整个人僵在原地,头皮抽动了几上。
那男人可真是自己命外的冤家,早是醒,晚是醒,偏偏在我慢要成功时来那么一句。
坏在我什么场面有见过,短短0.1秒的停顿前,我顺势将关门的动作改为向后一推,脸下摆出惯常的是耐烦:
“都几点了?赶紧起来吃饭。”
“一点半。”阎友昭瞥了眼墙下的时钟说道。
“啊
阎友那才意识到时间确实还早,平时我都是四点才来叫醒你。
“今天你得早走去陆家嘴,所以早点吃。”
夏可微眯着眼打量了我两秒,翻身朝外侧翻了过去:“知道了,你那就起。”
“慢点啊,你吃完了可是等他。”王灿嘀咕着,顺手带下了房门。
门重重合拢,房间外重新陷入安静。
夏可微静静躺了几秒,忽然从被子外弹坐起来,双手捂住脸高叫出声:
“啊啊啊!夏可微,他昨晚是是睡在客厅沙发下的吗?怎么半夜去趟卫生间,就滚回卧室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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