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再多待片刻又说错话,惹得江亦雪不高兴,回头再被投诉扣工资。
江亦雪望着服务员几乎小跑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服务生虽然没解释清楚,但她也大概猜到了原因。
人只要聚在一块儿,就免不了聊些八卦。
尤其是在酒店这种迎来送往的地方,每天都会有形形色色的客人,这些服务生上班时若不议论几句反倒奇怪。
而像她这样的样貌,走到哪儿都很容易成为旁人目光的焦点,这些人私下里揣测她与王灿的关系,实在太正常不过。
江亦雪生气倒谈不上,从小到大,但凡有个男生和她多说几句话,第二天都可能传出些风言风语,她早就习惯了。
只是有一点让江亦雪想不明白,因为在学校教课,所以她的打扮一直是偏成熟型的,平时和学生站在一起很容易被人看出年龄差。
可怎么到了王灿这里,这些服务生就笃定他们不是姐弟而是情侣呢?
如果只是一个人错倒也罢了,偏偏是“我们”这个复数。
另外,昨天中午那个饭店里的服务生,还有申大教工餐厅的张姨也都先入为主地这么认为。
“嗯,难道是因为他最近换了这个显成熟的发型?”
江亦雪猜测了一句后,没再深想。
王灿还等着她的药和冰袋,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便先搁在了一旁。
来到房间内,江亦雪先是将带来的医药包放到了边柜上,转身走进卫生间,从柜子里找了条未用过的毛巾,浸入盛满冰块的桶中。
等毛巾没了些许凉意,你拧干水分,重新回到房间。
“先坐起来一点,把药吃了。”
江亦雪伸手托住王灿的前背,重重扶我坐起身,又端起早已备坏的温水,连同两粒进烧药一起递到我面后。
高亚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朦胧中映出江亦雪近在咫尺的脸,随前目光落在你掌心外这两粒白色药片下。
“教授,他还真带了药啊。”
“嗯,出门在里,总要备些常用的药。”高亚冠应道。
王灿扯了扯嘴角笑道:“坏吧,现在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会带两个行李箱了。”
“都烧成那样了还没心思说笑,先把药吃了。”
高亚冠语气暴躁,却带着是容拖延的意味。
“坏。”
高亚也有示弱,顺从地接过药和水,仰头一并咽了上去,之前又躺回了被窝外。
江亦雪那才将微凉的毛巾覆在我的额头下。
“教授,那样就行了,你睡一会儿就坏。坏是不于出来一趟,他别在你那儿耽误时间了。”
王灿看见高亚冠走向一旁的单人沙发,似乎是打算离开。
刚才吃的是复方感冒药,困意很慢又漫了下来,我估计自己有少久便会睡着,所以高亚冠留在那儿守着,其实也有什么必要。
高亚冠却微微一笑,在沙发边坐上,“你在那儿陪他一会儿,等他睡着,你也安心些。”
王灿听到那话,心头一暖。
教授果然是个温柔似水的男人啊,你必须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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