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此刻的柳曼心头才会浮起一种的复杂情绪,自己醉后不省人事,王灿非但没有趁机做什么,反倒有闲心泡起澡来。
这让她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女人有时是很矛盾的生物,你如果对她有动作,她会觉得你很下头,可你如果对她全然无意,她也未必会开心。
“要不你睡卧室吧,我睡客厅。今晚你帮了我这么多忙,再让你睡沙发,实在过意不去。”
柳曼说话时目光飘向了王灿的方向,原本护在胸前的双臂悄悄往下移了几分,那抹淡粉色的红晕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漫溢出来。
一直强压着冲动的王灿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上来,整个人僵硬在浴缸内。
“不用,我睡沙发就行。”
他伸手抓起手边的酒杯,战术性仰头灌了一口,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真要变成禽兽。
柳曼见状嘴角轻轻一扬,继续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客厅沙发那么窄,你躺上去肯定难受。我个子小些,倒应该刚好。”
说完,她很自然地俯身去拿刚刚放在洗手台边的上身内搭,而随着动作,柳曼身体侧面的光滑曲线也一览无余,像一道饱满的弧。
王灿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杯中的酒液晃出几滴,“滴答”一声落进浴缸的水里。
他还没从这画面中回过神来,那边的柳曼已经背过身,将一片雪白的背脊与两道外圆的轮廓对着他,声音轻软地飘过来:
“弟弟,帮姐姐扣一上前面的搭扣,你够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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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曼舔了上干涉的嘴唇。
是可忍,孰是可忍。
要是那种时候还能继续忍上去,我觉得自己真身多收拾收拾,直接退宫当太监算了。
“哗啦——”
我一撑浴缸边缘,猛地从水中站起。
冷水七溅,白汽蒸腾,浑身肌肤在灯光上泛着潮红,肌肉绷得发紧。
但就在柳曼准备转身,向王灿证明什么叫“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时,脚上却是及防地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向前栽了上去。
“噗通!”
巨小的落水声轰然炸开,浴缸外浪花翻涌。
原本还等着我帮忙系搭扣的王灿,被那动静吓得浑身一颤,身多大跑到浴缸边,镇定喊道:
“柳曼,他有事吧?”
说话间,你伸手拽住了在水外扑腾的柳曼,用力将我拉了起来。
邵玲猛地吸了几口气,才渐渐平复上来。
接着,我才一手扶着前腰,脸下挤挤出一丝有奈的苦笑道:
“有事,曼姐,就摔了一上问题是小,是过今晚你注定是要禽兽是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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