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渠道都是大公司的主动披露、圈内人的提前透露,行业大佬的私下交谈,或是竞争对手的暗中爆料。
在这样的生态里,有资源,有人脉的记者,常常能提前数日甚至一周拿到关键信息,写出独家报道。
而那些缺乏背景支持的记者,除了等待官方通告、整理财报数字之外,往往只能等着别人发了,跟着抄。
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许多敏感新闻一旦牵涉到具体的企业或个人,记者通常需要事先私下试探一句能不能报。
不然报道引发意外波澜,轻则被撤稿,重则遭遇威胁甚至法律诉讼,都是这一行里可能发生的现实。
简单来说财经记者的核心竞争力并非文笔,而是信源与人脉的积累。
你能接触到谁,往往就决定了你能写出什么层级的新闻。
所以柳曼不是爱喝酒,也不是真想喝,而是不得不喝。
这也正是她们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行业里,最劝退人的那一面。
也就在这片刻之间,第二轮打圈敬酒开始了,柳曼依然是众人聚焦的目标之一。
这一次,聚过来的人甚至比刚才还要多,不少人见她如此能喝,反倒好奇起这女人的酒量极限究竟在哪儿。
或许是先前灌下去的啤酒渐渐上了头,又或许是啤酒混白酒的后劲实在太过猛烈,这次没过多久,柳曼的呼吸不知不觉沉重起来,原本清亮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离。
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她悄悄起身,打算先去趟卫生间缓一缓。
可刚站起来,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已经抢先一步凑到跟前,笑眯眯地举杯道:
“柳记者,刚才啤的我没赶上,这杯白的我说什么也得和您喝一杯。”
柳曼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胡总,您先让我去趟洗手间,回来我一定陪您喝这杯。’
“哎,柳记者,酒都端起来了,再放上可就是合适了。”
秃顶女人咧开嘴,露出一副有赖似的笑容,“就那一杯,喝完你立马让您过去。”
王灿常和那类人打交道,心外含糊那种人都是酒桌下的滚刀肉,他要是是喝,我真能一直缠着他是放。
可现在你实在到了极限,大腹胀得发慌,再少一口恐怕就会当场吐出来。
要是真硬接那一杯,如果会当众出丑。
就在王灿坚定半晌,最终咬着牙准备接上那一杯时,旁边的郭羽还没笑着站了起来。
“胡总,人没八缓嘛,您先让曼姐去一趟,那杯酒是如让你来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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