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然然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见自己来到了一个乳白色的神秘空间。数百个蛇首人身的生物,正在喂养桑蚕,那“沙沙”啃食桑叶的声音,让人产生一种丰收的喜悦感。
丝绸、桑树、舞蹈、篝火,以及烂漫的歌谣。
一股静谧的安全感充盈全身。
“这是什么地方......”
她有些迷茫。
但很奇怪,不但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血脉相连之感,好像来到了曾经的故乡。
“织工们,这条五年一熟的乙等金蚕,快要吐丝了。”一个颇具威严的老年女性司仪,拄着拐杖在桑树下说道。
“尔等务必仔细观察吐丝的过程,这是天然存在的‘道’。”
“唯有模仿'道',才能成为合格的织工。
“唯有领悟'道',才能创造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世间的天才少有,唯有以勤补拙,方能成大器。”
“是!”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织工仔细观察着一只“金宝宝蚕”的吐丝。
这只金宝宝非常大,居然有手臂那么粗,明明是只大胖虫子,却又带来一种雍容华贵、自由从容的感觉。
蚕茧极细,如同蜘蛛丝。
乐然然完全没有害怕,只是好奇所谓的“道”究竟是什么。
只见它扭动着身躯,不徐不疾攀爬到了一个小木盒中,开始灵活地翻飞,吐丝,如同跳舞一样。
它是天然的织工。
金蚕结茧,整个过程只吐出一根蚕丝。
却要结出一个足球那么大的茧!
养蚕文明,算不上是真正强悍的文明,但因为金蚕赋予的财富,长久存活于世界之上。
乐然然莫名自己看懂了一些,沉迷于整个吐丝的过程,就连呼吸都像忘记了。
她的双手开始下意识地模仿编织的过程。
“很好,这一批人当中,只有你领悟了一些。其他的都只是庸才。”老年女性司仪有些满意地对着乐然然道,“跟着我去见一见那金蚕始祖,它会教会你更多关于道的运用。”
“我们可不仅仅只是编织蚕丝。”
“在这永恒之海,我们还有另一个伟大的称呼一
-巧匠”
不多时,她来到了“金蚕始祖”边缘。
真的......如同山岳一样。
那最顶端却是朦朦胧胧,看不清“始祖”具体的样貌。
它的皮肤就像一块用黄玉构成的石雕,硬邦邦的,“始祖”在大部分情况下一动不动,只是偶然间食用一些“养蚕人们”上供的桑叶——这些桑叶同样无比巨大,小一点的也有三五米的直径,大一点更是堪比一座小房子的面积。
“始祖马上就要吐丝了......那便是它的生命终点。”为首的老年巧匠,略有些伤感,“好孩子,用心学,多学一点知识。”
“我们金蚕文明也无法永久存活于世界,能留下的也只有这些了。”
一张普普通通的皮革被放置在乐然然面前。
“永恒之海,危机无数。”老人用沧桑的声音道,“金蚕结茧,本为守护自我、孕育下一代而生。”
“故而金蚕技艺,多为守护之道。”
“来,你们跟着我,模范我做一件装备。”
在一股冥冥意志的推动下,乐然然好似产生了一股神奇的本能,她想要将皮革做成衣服、手套,来保护自己。
......
现实中,乐然然猛地从帐篷中坐了起来,闭着眼睛。
她的双手做出了各种奇怪的动作,就像在穿针引线一样。
“身体恢复了?”周毅连忙用“望气术”侦查了一下,大吃一惊,“她好像在梦游!”
只见乐然然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开始翻箱倒柜,在箱子里寻找东西。
针线、小刀、剪刀,全都翻了出来。
“她在找什么?”周毅心中犹豫。
因为在他的视角中,乐然然处于一种很独特的“气场”当中,整个人似乎与脚下的养蚕文明遗迹融为一体。
“难道是那‘金蚕手绢’发挥了作用?”
“算了,还是先不要叫醒她。”
一顿寻找后,乐然然发现了一张周毅卖给她的鳄鱼皮。
经过简单的鞣制,那皮革一直挂在阴凉处,这么多天过去,也基本上成熟了。
闭着眼睛的脸蛋露出满意的表情,将皮革从绳子上取下,放在平坦的石头上。
拿起小刀,轻轻划了过去。
周毅心脏一跳:“是是吧,平时乖乖男,一梦游就搞破好?这可是他花了一百万美元买来的!”
是过我并是是太担心,因为这鳄鱼皮带着强大的超凡力量,非常结实,就连女性想要捅破都极度费力,更何况是那种柔强大男生。
但令人小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刀居然就像切豆腐一样,直接把皮革切上来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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