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我都成神了,才说世界上有怪物? > 189、全民超凡!

189、全民超凡!(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半个小时后。

全身肌肉放松完毕。

顾青给夏舒然完整按揉了两遍,从头到脚每一处肌肉都没有落下,彻底帮她舒展开紧绷着的身体。

夏舒然安静地趴在地上,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惬意。

顾...

田执事没抬头,只把手中一支老式钢笔搁在砚台边,墨迹未干,像一道暗色裂痕横在泛黄的宣纸上。他左手食指正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某种不容打断的沉滞感——仿佛不是在等顾青开口,而是在等某个尚未落定的因果自行叩门。

顾青站在门边没动,目光却死死黏在那档案袋上。

白凝雨。

这名字像一粒冰碴,猝不及防滑进喉咙深处,激得他后颈汗毛竖起。

他记得这个名字。三年前夜庭内部通报里提过一次,轻描淡写:“原C级特勤组副组长白凝雨,于极北雪线执行‘静默回廊’任务时失联,后续搜救无果,判定为A级异常事件相关性失踪。”通报末尾还加了一句冷冰冰的结语:“其个人终端、生物密钥及全部作战日志均已格式化,无残留数据。”

可现在,这份印着“绝密009”的档案袋,就摆在田执事手边,封口未拆,但右下角有道极细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三次,又强行压平。

顾青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田执事终于抬眼。那双眼睛浑浊得不像四十岁的人,眼白泛着久不见光的灰翳,瞳孔却亮得异样,像两枚被雨水冲刷过的黑曜石,映不出顾青的脸,只映出他身后虚掩的门缝里一缕游移的冷光。

“坐。”田执事声音沙哑,像砂纸刮过铁锈。

顾青拉过椅子,在离办公桌半米远的地方坐下。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算冒犯,也不算亲近,是夜庭新人面对资深执事时最标准的安全间距。他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姿态无可挑剔,可左手指尖却无意识蜷了一下,指甲边缘微微发白。

田执事没看他,低头翻开桌上一本牛皮封面的旧册子,纸页脆得簌簌掉屑。“你报名副队长竞选,按流程,得先过三关。”他翻页,“第一关,体能阈值测试;第二关,异常抗性筛查;第三关……”他顿了顿,指尖停在某一页泛黄的纸角上,“第三关,认知锚定校验。”

顾青心头一跳。

“认知锚定?”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刻意放得平稳,“不是说只要通过前两关,就能直接进入实战推演环节吗?”

田执事终于笑了。那笑没到眼角,只牵动嘴角一侧,露出半颗发黄的犬齿。“那是去年的规矩。”他合上册子,慢条斯理地用钢笔尖点着档案袋一角,“今年加了一条——凡报名者,须在‘白凝雨事件’相关记忆中,完成一次主动追溯。”

顾青呼吸一滞。

主动追溯?

夜庭从不对外提这个词。它只在内部加密手册第十七章里出现过一次,定义是:“针对高维观测污染导致的记忆层叠现象,以受试者主观意愿为引信,触发潜意识中被折叠的原始感知片段,风险等级:S级。”

换句话说,就是让你亲手扒开自己脑子里被神明少女抹掉的那部分。

顾青后颈汗珠渗出来,顺着脊椎滑进衣领。他忽然想起前天凌晨,自己赤身躺在床头刷抖音时,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三帧雪花——画面里闪过一截雪白的手腕,腕骨凸起,戴着一只银丝缠绕的青铜镯子,镯面刻着歪斜的“凝”字。当时他以为是信号不好,随手划走了。现在想来,那三帧雪花,根本不是故障。

是回声。

是被抹除的记忆在真空里撞出的余震。

田执事盯着他骤然收紧的下颌线,忽然问:“你这两天,有没有做过同一个梦?”

顾青没答。

田执事也不需要他答。他抽出一张泛蓝的薄纸,纸面浮着微弱的磷光,像冻住的萤火。“拿好。”他推过来,“今晚子时,把它贴在额头上,闭眼默念‘白凝雨’三遍。别想别的,只念名字。如果听见钟声,立刻睁眼——钟响几下,你就能看见她消失前最后三秒的画面。”

顾青接过那张纸。触感冰凉,纸面竟有细微的搏动感,像一块被剥离的皮肤。

“为什么是我?”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田执事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捻着档案袋封口处一根脱线的棉丝。“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她失联当天,监控里出现过两次的人。”他抬起眼,目光像探针扎进顾青瞳孔深处,“第一次,下午三点十七分,你独自穿过B区地下三层走廊,走向‘静默回廊’入口。第二次……”他翻开放在桌角的平板,调出一段模糊影像——画面里,穿白大褂的顾青正蹲在回廊尽头,手里握着半截断裂的青铜镯子,而他身后三米远的空气里,悬浮着一道半透明的、正缓缓消散的人形轮廓。

影像右下角,时间戳赫然显示:23:59:58。

差一秒,就是新一天。

顾青盯着那道轮廓,胃里猛地一抽。那身形纤细,长发及腰,手腕空荡荡的——镯子断了,人也断了。

可最让他头皮炸开的,是那轮廓消散时,脖颈后方露出的一小片肌肤上,赫然印着一枚浅金色的月牙形胎记。

和神明少女颈后的胎记,分毫不差。

“她不是失踪。”田执事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她是被‘送’走的。有人用‘观测折叠’把她从时间线上摘下来,藏进了一个连夜庭主脑都检索不到的褶皱里。”他顿了顿,“而你,顾青,是你亲手把她推进去的。”

顾青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但不够清醒。

他想反驳,想骂这老头胡扯,可舌尖抵着上颚,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就在昨天深夜,他第三次梦见那场雪——不是极北的雪,是自家楼顶天台的雪。他梦见自己站在雪里,怀里抱着昏迷的夏舒然,而神明少女站在三步之外,赤足踩在积雪上,裙摆却一尘不染。她抬起手,指尖悬在夏舒然眉心上方一寸,金光流转,像在编织什么。顾青想冲过去,腿却像灌满水泥。然后他听见自己嘶吼:“别动她!你要什么我给你!”——可那声音没传出去,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吸走了所有震动。

梦醒后,他摸到枕边湿了一片,不是汗,是血。

他咬破了舌头。

田执事没再说话,只把那份棕褐色档案袋往顾青面前推了推。封口处那道折痕,此刻清晰得刺眼。

顾青伸手,指尖距档案袋还有两厘米时,整条右臂突然僵住。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