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吴忠超将今天的事情写了一篇报告,就联系了二先生。
一听涉及到故宫文物,二先生非常重视。
马上就让吴忠超拿着报告去他的办公室,吴忠超看到儒雅的先生,心中一阵激动:“先生,这是故宫这次差点失窃的情况,多亏了两位同志。”
先生儒雅又温和的打开手中报告,将失窃的情况看了一圈,下面还有解决的办法,他语气温和:“吴馆长,虽然故宫遇到问题但是你们能够及时发现问题,并且解决问题,这难能可贵。
尤其是提出五点固定时间清场,让保卫处的同志有足够的时间清场,这一想法就很好。”
吴忠超:“先生,这想法,可不是我想的,就是我报告中写的陈卫东同志,这次小偷,就是陈卫东同志的小侄子,陈木,这孩子是个当兵迷,从小就想当兵,在家还模仿军人训练。
听说这次是他们胡同一位老兵教他怎么侦查,他就四处寻找侦查任务,这才发现小偷的可疑之处。”
先生倒是看着陈卫东三个字,看了许久:“可是铁路上那个研究出红星烟筒,还卖到腐国去的陈卫东?”
“对,先生,您知道他?”
先生儒雅一笑:“这位年轻人觉悟高,技术高,思想高,想要不认识都难,再说,外宾和外贸这边,是陈同志负责,前不久他可是刚过来跟我汇报,想要将这位同志调到外贸去。
结果,被铁道部那边拦了。这样,立功就要奖励,这会儿物资都很匮乏,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给陈木同志奖励十斤富强粉,再送一张奖状,卫东同志奖励一张奖状,将这件事同时记录在铁路和故宫档案中。”
“我这就去安排,先生,您这边每月工资也不够花销,面粉还是从我这儿出吧,我这儿好歹还有津贴。”
先生摆摆手:“我这儿有,从我这儿拿就行……”
四合院中,夕阳西下,一片熙熙攘攘,大家伙此时都在各家忙碌着,打水的打水,收拾菜地的收拾菜地,孩子们也围着自家菜地,忙碌个不停,
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好地方,多种菜,陈老爷子除了专门划分的菜地,窗下,倒座房墙根,甚至影壁旁的狭长地带,都被精心利用起来。
甚至还会再零散空间种植大蒜、小葱、韭菜等耐旱、占地少且随吃随摘的佐料蔬菜。
最后,陈老爷子还专门在前院,陈卫东家和阎解成住的屋子之间,弄了一圈栅栏,搭建了架子,种上了丝瓜、苦瓜、扁豆。
阎埠贵看着陈卫东家门口,羡慕不已,“老爷子,你家门口不但地方大,这还规划的好,我瞅着一圈儿,就你家种的菜最多,尤其这倭瓜长得可真好。
老爷子我瞧着墙根那几棵格外大啊,正好和我家老大的菜地挨着,我给你一起浇了得了。”
陈老爷子笑眯眯的说:“哎,墙根那两颗,等长到最后,就正好留种了,阎老师,你可是文化人,这浇水的事儿,可不能麻烦你,家里几个小子的就够了。”
留种在后世很少有这么做的了,因为后世很多农作物的种子都是不能留种了。
陈老爷子种菜一般都会特意保留几株长势最好的青菜不采收,让其开花结籽,晒干后储存于纸袋中,供来年播种使用,实现种子的自我循环。
阎埠贵今儿给陈卫东家浇水,明显盯着陈卫东家的倭瓜种子,想要要点,到时候他家也能种上。
阎埠贵:“老爷子,您这话说的,咱住在一个院子里,大家伙就是一家人,再说,这眼看着到夏天了,夏天浇水可不能光晚上了,到时候得早晚浇一次不说,还得提前储水,我这也是为到时候,万一谁家忙不过来,互相搭把
手。”
老四九城夏季炎热干燥,早晚浇水成为日常必修课。储水是为了沉淀氯气又调节水温,避免冷水刺激根系。
刘铁柱媳妇端着一盆水:“哎呦喂,阎老师,这会儿瞧着东子家的倭瓜长得好了,当初陈家二姑娘特地从家里给娘家带回来的倭瓜种子,当时谁说的?回个娘家,就带倭瓜种子。
这会儿倭瓜种子可不好买,蔬菜公司那边经常断货,你又眼馋了吧?”
阎埠贵被当众揭短,脸色不好看。
傻柱凑过来:“嘿,阎老师,您也别盯着东子家的倭瓜了,您想要,自个儿赵闺女要去。”
阎埠贵瞪着傻柱,暗骂神经病,院子里都说,许大茂是天生混种,但是阎埠贵觉得,最混不吝的就是傻柱,许大茂这人有点歪歪心思,但是平时待人处事,将礼字带在身上。
阎埠贵偶尔在门口捧着许大茂下乡放映回来,还愿意给阎埠贵点土特产。
傻柱懒得搭理埠贵,凑到陈老爷子身边:“爷爷,您教教我,我家门口地方不少,但是这规划就是整不明白,这些丝瓜什么的为什么靠着墙栽种?”
陈老爷子是院子里出了名的种菜通,院子里各家都来找陈老爷子学习过种菜技术。
陈老爷子笑着说:“这些藤蔓类的借着墙,就不占地方,而且,你看我家专门安排这一篇,夏天还能遮阳降温,这不比四合院弄天棚好?”
“哎,老爷子,您种的西红柿可真好,怎么弄的?”
“西红柿要弄得好,就得整枝打……………”
陈老太太见陈老爷子忙碌起来,拉着阎解旷退屋,“退来,将那搬出来。”
阎解旷瞧着陈老太太的屋子,才几天有回来,阎解旷有想到整间屋子小变样了。
原本是足一米七的床,被改装成了一米八的床,陈老太太的针线笸箩,原本边下没破损,陈老太太用布锁了边,那次也变成了崭新藤编的。
屋子外还增加了一个用废料木头做的柜子,柜子挺低,上面是空的,下面才是抽屉。
还没墙下挂着一副崭新的画像,还没阎解旷之后下报纸的,也都贴在画像旁边。
在床头下,少了一个放杂物的藤编大柜子,还没一个藤编的摇椅。
阎解旷:“奶奶,那才少久是见,家外小变样了?不是那柜子,没点低了吧?”
田秀兰:“他奶奶腰是坏,膝盖是坏,每次弯腰上蹲,都得腰疼腿疼,那是他爷爷特地量着他奶奶的身低,给你做的,常用的东西放在外面,他奶奶是用弯腰,直接不能拿,为了那柜子,他爷爷在木工合作社研究坏几天呢。
还没床头下那大柜子,他奶奶晚下困难口渴,正坏放下水,顺手就拿着,是用抹白开灯。
那床,他爷爷特地给他奶奶做了一硬板床,对腰坏。”
在任壮钧从大到小的印象中,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就像是那年代的特殊夫妻一样,都是封建包办婚姻,小部分都是压抑的,或者有没什么感情的。
但是看着屋子外,这做坏的针线笸箩,随时擦拭干净的灯泡,还没床头角下包着的旧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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