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帮着收收碗,即使不用灵力也不觉得枯燥。
“不用不用,你看看你这小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没事,厨房交给我。”
孙二娘把谢衔青推出来,上下打量了陆行简几眼,啧啧称奇:“这才几日工夫就能下地走了,秦小兄弟这身子骨可真不一般。”
“练过些把式,皮糙肉厚。”陆行简笑着摆摆手。
江家村的灵力稀薄到感人,搞得他和谢衔青半夜的时候还得往深山里走,寻找灵力相对浓郁的地段。
他问:“孙大婶,我们今日去趟县城,有什么需要我们带的?”
孙二娘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们上次给的银两还剩下十两呢,够我们娘俩花好些日子了。”
她想了想,又道,“你们出门在外,怕是要用钱,这钱你拿着。”
陆行简笑着摇头,说道:“大婶,我们夫妇俩如今没有去处,怕是还得在您这叨扰几日,这些钱就当是房钱。”
“哪需要这么多,再说了......”
“大婶,您就收下吧,否则我和娘子也不好意思再在这里住下去。”
最终,孙二娘把银子收了回去。
吃完早饭,陆行简和谢衔青也不再浪费时间,朝着村子外走去。
江家村基本都是些贫苦人家,没什么大户,这个时辰都开始下田,也都听过陆行简这对落难的夫妻。
“这就是孙二娘家救的那两人吧?”
“瞧着气质真不一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听说是做生意的,半道上遇了劫匪。”
“哎,这年头越来越乱了......”
陆行简面不改色地穿过村子,谢青跟在他身侧,一身粗布青裙,发间簪着那支青色玉簪,安安静静的,倒真有几分寻常娘子的模样。
有人朝她打招呼:“谢家娘子,出门呐?”
“嗯,去县城看看。”
“这位就是......你家夫君吧,一表人才啊。”
“是。”
谢衔青含笑点头,在江家村待这么多天,对“夫君”这个词已经免疫,毫无波澜。
两人出了村子,沿着山路走了一段,确认四下无人,谢衔青便祭出灵剑【寒声】。
剑身嗡鸣一声就悬在两人面前。
“上来。”
陆行简也不客气,一步踏上剑身,很自然地站在她身后,谢衔青御剑而起,两人朝着东面疾掠而去。
从孙二娘口中得知,县城距江家村大约两百里,以谢青的御剑速度,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
城墙低矮,城门窄小,街上行人稀稀拉拉,比起天南大陆那些动辄数十万人口的城池,实在算不得什么。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米铺、布庄、药堂、酒肆,一应俱全。
两人落在城东的一处私塾内。
院墙矮旧,墙头爬满了青藤,檐下挂着一块斑驳的木匾,上书“青松书院”四个字。
书院的一处院子内。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的老者推门而来。
看到陆行简和谢衔青,老者先是一怔,随后拱了拱手,问:“不知两位到此,有何贵干?”
“见过道友。”
陆行简打量着老者,笑了笑,回了一礼:“没想到这县城里,居然还有修士存在。”
“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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