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脸色骤变。
“福临城内,出现了七境强者。”
蒋牧坐下,声音沙哑。
县丞脸色彻底白了,七境,对他们而言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放心,七境,自然有更厉害的人来对付。”蒋牧不再多说,取出一张宣纸,提笔蘸墨,一字一字写下去。
【元在陵七境强者已至,务必小心。】
写完,他抬手在信笺上打下一道灵力封印,折好,装入官府专用的信筒中,递到县丞手上:“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信件送到天都城。”
“是。”
县丞接过信筒,急匆匆离开。
蒋牧又在屋里坐了片刻,确认气息平稳了一些,才唤来两个小厮,吩咐自己要闭关疗伤,任何人不得打扰。
若非动用秘术,这次恐怕是栽了。
但......
查探着体内糟糕的情况,蒋牧坐在蒲团上,脸色阴沉如水,低声怒骂:“都怪那几个蠢材……起了杀人夺宝的心。否则,怎会招来元在陵的强者?”
“我元在陵弟子,是你们杀的。”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密室内响起,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了蒋牧的耳朵。
蒋牧脊背上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谁?!”
他猛地起身,灵力在体内疯狂流转。
呲——
剑光闪过。
蒋牧的头颅飞起,鲜血还未喷出,便被无形的剑气绞成了血雾。
一道人形光芒从无头的尸体中疾射而出,那是他的神魂,面目扭曲,疯狂地朝密室外逃窜。
然而,整间密室早已被剑域笼罩。
那神魂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被硬生生弹了回来。
“饶命......前辈饶命......”
林望舒没有理会,指尖一点,她神识探入那团神魂之中,准备搜魂。
下一刻,黑色雾气从神魂深处炸开。
和天都城那个五境如出一辙。此人的神魂上同样被种下了血咒,而且因为修为更强,那血咒的反噬之力也更加猛烈。
一般的六境修士沾上,不死也要重伤。
林望舒收回神识,看着那团神魂在血咒中一点点消散,目光沉了沉。
黎县的百姓不会知道,那个他们交口称赞的县令大人,那个为百姓除妖的父母官,其实是一个以活人精血修炼的邪修。
那些传闻中被妖兽杀死的村民,不过是他们修炼的养料。
至于那封送往天都城的密信。
她在信笺上留下了一道极其隐蔽的元在陵符号。
鱼儿已经上钩,就看什么时候收线了。
......
天都城。
平安客栈。
女人对元在陵的弟子说:“诸位,务必谨记剑主教诲,不可暴露自身实力和身份。”
说着,她特意看了眼白柯宇。
“是。”
白柯宇带头道。
夏禾虽然才三境中期,但作为剑主的贴身侍女,地位在元在陵颇高。
在福临城休整一夜,清早,林望舒就带着元在陵的人出了城,登上飞梭,朝着天都城的方向驶去。
一千余里,一个时辰就到了。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飞梭在距离天都城百里外降落,随后分拨进入这天都城。
安排好众人,夏禾也不再多留。
白柯宇顿了顿,见夏禾要走,忍不住问:“夏师妹,剑主,不住平安客栈?”
夏禾摇了摇头。
瞧着白柯宇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心中又暗叹起来。
和师兄师姐拱了拱手,夏禾走出客栈,准备朝着剑主提到的枣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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