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如今果是得偿所愿。”
“往后,侍奉王爷和王妃,婉莹一百一千个乐意。”
直表决心与诚意。
这一通讲头儿,想必,定也是早有预备。
擎待是萧靖川来问的。
只没想到,红烛摇曳洞房美人。
这好好的秋日里一汪春,婉莹百媚千娇在侧,他个北靖王竟非就这会子假正经,败火扫兴的谈来这些。
“唉......”
“我本就是马上将军出身。”
“当今北地山河尽失,为将者,唯杀敌报国,以全社稷而已。
“可,这对你们这些女眷来讲......”
“不都说嘛,有女莫嫁将军,可惜蛾眉愁死。”
得,不说罢了,凭你个陈婉莹怎么拽,这话头儿只萧一接言,立马又跑题去了别处。
“往后,北伐征战,聚少离多。”
“进了府来,也免不得再叫你是独守空闺、担惊受怕。”
“沙场刀剑无眼,倘是真就哪天,马革裹尸了......”
生生死死,萧郎将憨着言语,什么不合时宜,他偏来念叨个什么。
心惊肉跳听两句,陈婉莹业不敢再叫他说下去。
干脆再是主动些,一提腕口,青葱指掩了萧郎嘴。
“不,不会的。”
“王爷休要胡言。”
趁势,酥软无骨,一头埋进夫君怀。
但,纵是小妾怎般急,难奈屋内摆定,屋外凭风起。
咚咚咚一一
燥急叩门响。
婉莹隐自萧怀中,抬眸蹙眉,难掩嗔情怨。
咚咚咚——
再又三声。
“王爷?”
“王爷?”
忽来,急唤向屋里,听是红玉声音。
于床榻头,萧微挪身子挺了挺,婉莹业只好识趣,先自其怀里摘开。
“红玉啊,何事?”萧询出口,以应外言。
“诶呀,王爷,是长晏,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儿晚上一直哭闹个不停啊。
“现还在王妃房里,怎个哄都不好。”
“老这样下去,脸多憋得涨紫色,可不是个法子。”
“您过去瞧瞧吧。”
红玉声色急,燥着口,倒也一时辩不得事委真假。
“叫了大夫没有?”萧顺言关怀,再是吐口。
“还没呐,王妃说先请王爷您示下。”
“您还是过去瞧瞧吧。”
得,看来呀,今夜春宵怕是享不成矣。
“好,知道了。”
萧靖川一问一答间,瞧着倒还不甚败兴埋怨姿色。
可怜是陈婉莹个新娘夜。
既屋外如是讲了,这事儿呀,便也就再没个挽留好说。
婉莹心头不生怨,那是假话。
但楚楚巴望萧去,其人业没半分不舍要留之意。
想必这入府头遭的下马威,这就算是要挨了。
毕后,北靖王爷倒也没多话说什么,只惭言色苦笑对一眼,合整衣衫,便就此别离出了屋。
独留空新娘坐床头......
“哎......”
“这就开始了吗?”
待是人走了一会儿,独个儿空坐,两行清泪才是再难拦下,扑簌簌得滚落了脸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