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城地下龙脉中,水门和光研究着龙脉的力量性质,相互探讨之下,已经探明了许多。
赤石眼看这一幕,觉得自己不应该和兰舞一样庸庸碌碌只能坐等成果,于是提出了许多可行的建议。
可惜……
...
“药师妈妈?”赤石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腰间刀鞘——那柄仿制白牙的寒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不如这三字来得刺骨。
兰舞的手骤然一紧,水流鞭尚未松开,水珠却已悬停半空,像凝固的泪。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药师野乃宇?”
木叶子怔住,白发被风掀动,露出额角一道浅浅旧疤:“……你们认识她?”
赤石没答。他盯着那道疤——位置、弧度、愈合状态,与记忆中十二年前神无毗桥战役后,木叶医疗班伤员档案里某张泛黄照片上,那个抱着襁褓少女的女忍者左额伤痕完全一致。那场战役,野乃宇带队支援,途中遭遇岩隐伏击,小队覆灭,仅她一人重伤突围,带回一枚染血的漩涡族徽——后来被封入根部密档,连三代火影都未准调阅。
而此刻,眼前这个自称“木叶子”的白发少女,不仅知道野乃宇,更唤她“药师妈妈”。
赤石忽然想起昨夜安陆山递出识别令牌时,袖口内侧一闪而过的暗纹——不是楼兰王室惯用的沙棘藤蔓,而是极细的、蛇形缠绕的药杵图案。龙脉核心旁的傀儡工坊深处,曾有守卫无意提过一句:“摄政大人年轻时,在风之国边境行医十年,专治龙脉反噬症。”
“你母亲……还活着?”兰舞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散幻梦。
木叶子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她总在夜里熬药,药罐底烧出青黑色釉斑,和鸣人偷喝的那罐一模一样。”她顿了顿,忽然仰起脸,“你们真没见过白毛儿老师?他教我用苦无刻木叶印记,说刻歪了就罚抄《千手扉间忍具改良手札》三十遍……可我抄到第七遍,他就再没回来。”
赤石呼吸一滞。
千手扉间的手札……早已随二代火影殉葬于神无毗桥,现存副本仅存于木叶禁书库最底层,需火影亲批才可调阅。连水门当年接手暗部时,都只被允许摘录三页残章。
这少女,凭什么知道?
“等等。”赤石突然抬手,写轮眼瞬间开启,三勾玉急速旋转,“你刚才说……鸣人?”
“对啊!漩涡鸣人!”木叶子理所当然,“我们同届下忍,他总把九尾查克拉糊在拉面汤里,说这样能让味噌更鲜——虽然每次都被伊鲁卡老师骂得蹲马步……”她下意识摸向颈侧,那里本该挂着护额,如今只剩一道淡红勒痕,“护额被安陆山收走了……上面刻着‘木叶63’,和手册编号一样。”
兰舞猛地攥住赤石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63年……是玖辛奈老师产下鸣人的那年。”
赤石喉结上下滑动。他忽然想起水门昨夜在王塔顶层眺望龙脉时,指尖无意识描摹的符文轨迹——那并非封印术式,而是时空坐标锚点。而大蛇丸当年留在龙地洞的密卷里,有一段被墨迹涂改过的批注:“龙脉非单向通道,若逆溯波动频率至临界值,或可捕获七十年前逸散之‘时间残响’。”
七十年前……正是木叶建村之初,初代火影以木遁镇压尾兽、二代火影构建飞雷神体系的年代。
“所以……”赤石缓缓吐息,写轮眼映着少女苍白的脸,“你们不是从未来来的。”
木叶子茫然眨眼:“未来?什么未来?我们就是木叶63年的下忍啊!”
“63年。”兰舞喃喃重复,忽然转向赤石,“赤石君,你记得吗?三代火影上任那年,木叶曾爆发过一场龙脉共振……所有时空忍术失效七日,连飞雷神阵列都失灵。当时负责镇压的是……”
“是扉间大人。”赤石接话,掌心沁出冷汗,“他带暗部在楼兰旧址布下‘时隙封印’,事后宣称‘龙脉已归寂’。但……”他目光如刀劈开空气,“那之后,扉间大人再未踏足楼兰。”
风穿过高塔间隙,发出呜咽般的哨音。远处傀儡巡逻队的齿轮咬合声清晰可闻,节奏却比昨日慢了半拍——仿佛整个楼兰的时光,正被无形之手悄然拨缓。
“你们被龙脉卷进来时,百足在做什么?”赤石逼问。
木叶子眼神骤然警醒:“他在……重写龙脉回路!用一种黑色楔形文字,刻在核心水晶上!白毛儿老师说那是‘时之蛀虫’,能啃噬时间因果链……”她猛地抓住兰舞衣袖,“你们快阻止他!再晚三天,整座楼兰会坍缩成‘静止泡’,所有人在同一秒重复死亡——就像我见过的……三百二十七次。”
赤石与兰舞同时色变。
三百二十七次?这数字精确得令人毛骨悚然。除非……
“你试过救他们?”兰舞声音发颤。
“试了。”木叶子低头,白发遮住眼睛,“第一次,我冲进去砍断他手臂;第二次,我引爆风遁炸塌穹顶;第三次……”她喉头哽咽,“第三次,我发现百足的楔形文字,其实是用我父亲的名字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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