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无双成功突破巅峰斗罗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斗罗大陆。
巅峰斗罗啊!那可是真正站在大陆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此时的七宝琉璃宗内,宁风致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一封从武魂城寄来的书信,那是女...
海神殿外,海风卷着咸腥扑打在石阶上,浪声如雷,却压不住大殿内那一片死寂。波塞西独自立于神像前,指尖缓缓抚过海神三叉戟的冰凉刃锋,眸光沉静如深海,却暗流汹涌。她没有回头,可身后那道尚未散尽的魂力波动,早已被她感知得一清二楚——唐三离开时,在殿门右柱第三道海螺纹上,用指甲划下了一道极细、极深的刻痕。不是哭求,不是绝望,是标记。是猎人离巢前,给巢穴钉下的第一颗楔子。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敛,未言,未动,只将指尖从戟刃移至胸前——那里,一枚暗金鳞片正贴着衣襟微微发烫。三十年前唐晨闯海神岛,为取“海神赐福”救垂危爱妻,曾以一滴心头血换她一诺:若其后人蒙难,可持此鳞登岛,免叩首之礼,直入内殿。如今鳞片灼热,不是因血脉共鸣,而是因……它在震颤。震颤的源头,不在唐三身上,而在他腰间那枚看似寻常的玄铁腰扣里——扣底内嵌一粒灰白骨粉,细若尘埃,却含一丝近乎湮灭的、属于十万年蓝银皇本体的气息。
波塞西闭了闭眼。唐三不知,她却清楚:蓝银皇早已陨落,其残魂被封于海神岛最底层的“归墟渊”中,由七圣柱轮流镇守。而能取出一星半点残魂气息之人,绝非昊天宗余孽,而是……武魂殿内部,那位连千道流都讳莫如深的“第九供奉”。
殿门无声滑开,一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渗入大殿阴影处。来人未着海神岛制式长袍,一身哑光玄甲,肩甲纹路竟是扭曲的锁链状,左臂缠着数圈暗紫绷带,绷带上隐约浮动着细小的、不断蠕动的黑色符文。他单膝落地,头颅低垂,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礁石:“祭司大人,‘渊’中异动。”
波塞西终于转身。目光扫过那人绷带下隐隐透出的青紫皮肤,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厌倦:“第几日?”
“第七日。”玄甲人喉结滚动,“残魂躁动加剧,已开始啃噬封印锚点。今日清晨,三号锚点崩毁,碎屑呈灰白色,带腐香。”
波塞西抬手,掌心浮起一团幽蓝海水,水珠悬浮旋转,映出归墟渊底部景象:漆黑深渊之上,七根巨大水晶柱如囚笼般围成环形,柱身铭刻古老海神咒文,此刻其中一根已然布满蛛网裂痕,裂隙中渗出缕缕灰雾,雾气所及之处,海水瞬间枯竭,化作飞灰簌簌飘落。“腐香……”她轻声道,“不是魂力溃散,是被喂养过的痕迹。”
玄甲人沉默须臾,从怀中取出一方黑布包裹的物件,双手捧上。布层层掀开,露出一枚仅拇指大小的玉珏,通体墨色,唯中央一点猩红,如同凝固的血泪。“昨夜,有人潜入‘藏经阁’第三重禁室,盗走《海神残卷·逆溯篇》摹本。属下追踪至东海岸,发现此物遗弃于礁石缝中。玉珏材质……与归墟渊封印锚点同源。”
波塞西指尖拂过玉珏猩红一点,那点红光骤然暴涨,映得她眼底也染上一抹妖异血色。她忽然笑了,笑意却冷得刺骨:“好一个唐三。跪着哭诉时,手指在袖中掐破掌心,用血在信纸上写下了三道隐秘血咒——不是求援,是引路。引谁的路?引那枚玉珏里藏的‘噬魂蛊’,顺着我指尖沾染的海神之力,反向溯源,直抵归墟渊封印核心。”
玄甲人脊背一僵:“大人早知?”
“他进殿前三步,脚踝内侧的蓝银藤纹便已活了过来。”波塞西屈指一弹,一滴海水激射而出,撞在玄甲人左臂绷带上。嗤啦一声轻响,绷带焦黑剥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如活物般蠕动的黑色符文——那些符文正疯狂汲取着玄甲人魂力,而每一道符文末端,都延伸出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丝线另一端,遥遥指向海神殿西南方向一座不起眼的礁石小屋。“他不仅知道你受‘蚀骨咒’反噬,更知道这咒,是我当年亲手种下,只为镇住你体内那头‘暗魔邪神虎’残魄。如今,他用蓝银皇残魂气息为饵,诱你主动靠近,再借你身上咒文为桥,把噬魂蛊的毒丝,织进了海神岛的命脉里。”
玄甲人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无半分惊惶,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属下……愿为饵。”
“不必。”波塞西袖袍轻扬,那滴海水倏然炸开,化作亿万点微光,如星雨般洒向殿内每一寸角落。光点触及空气,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灼烧什么无形之物。玄甲人闷哼一声,左臂绷带下所有黑色符文瞬间黯淡,继而寸寸龟裂、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蚀骨咒已解。你去‘断崖台’等一个人。他若三日内不来,便替我传话给千道流——海神岛不插手大陆纷争,但若有人敢拿我海神信仰当跳板,行窃国噬神之举,我不介意亲自登一趟武魂城。”
玄甲人重重叩首,身影如墨渍般消散于光影之中。
波塞西缓步踱至窗边。窗外,碧海万里,云卷云舒。她抬手,指尖凝聚一缕海神之力,轻轻点向虚空。海面骤然沸腾,百丈巨浪冲天而起,浪尖之上,竟凭空浮现出一面水镜。镜中映出的并非海景,而是千里之外,一座孤悬海外的荒岛——岛名“葬剑”,岛上无树无草,唯有一座千丈石峰,峰顶插满断裂刀剑,剑身锈迹斑斑,却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金锐之气。水镜边缘,一行小字悄然浮现:“杨长安,六十九级,破魂枪,现驻葬剑岛,守‘金锋天羽雕’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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