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吵吵闹闹的声音在阿尼特的街道上回荡。
阿尼特城的执政官吉尔斯面露不善地听着街道上的声响,自由民的脸上带着躁动、不安和慌乱。
愚蠢的自由民,白痴的自由民。
“不过只是几千个同样白痴的自由民和几十个废物再利用的次子幼子而已,这群自由民怎么就这样看不清局势?”
吉尔斯扭过头来,走向了会议室的长桌旁,坐在了属于自己的粗重黑檀木镶金椅子之上,椅子之上雕刻着代表阿尼特高阶骑手的人头像,那人头有着极为夸张突出的下巴。
对于吉尔斯来说,那支被击垮的部队本就只是废物再利用而已。
一群可能引起动荡的家族次子,加上一群吃干饭的自由民,能打下德什亚城,恢复德什亚的统治,自然是好的。
阿尼特城也能借此盘剥一番德什亚城,这事情他们上次德亚叛乱时就有经验了。
至于他们的溃………………这倒是的确出乎了吉尔斯的预料,但对阿尼特算不上什么损失。
“率领这部队的是谁?”吉尔斯思索了一下问道。
“大人,是我家里的次子福尔,一个妾生子,甚至没有咱们的下巴。”吉尔斯的丞相图兰多向吉尔斯说道。
一边说着,图兰多一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宽大突出的下巴——那是血统纯正的标志。
“原来是妾生子,血统不纯,脑子想来也不怎么好用。”吉尔斯恍然大悟。
阿尼特城的高阶骑手们最为看重自己的血脉,正妻往往是近亲的姐妹或姑姑,妾则是那些血统较远的亲戚。
所以妾生子往往血统不纯,没有宽大突出的下巴,智商想来也极为低下。
下巴越大,血统越纯,智商越高,这是阿尼特高阶骑手们的共识。
就像是吉尔斯,他的下颌突出到比鼻子还高,嘴巴几乎闭合不上,这就是血统纯净的证据。
“大人,有些自由民从阿尼特河边跑回来了,他们在城市散布消息,说什么等到阿尼特城破了,那些角斗士会把我们高阶骑手的财产分给他们,这让他们有些躁动了………………”军务总管哈布尔开口说道。
吉尔斯不屑一顾地瞥了一眼哈布尔,哈布尔的下巴是这个会议室里最小的,换而言之他也是智商最低的。
“图兰多,告诉他,你的调查结果。”
“大人,我带人在街道上抓了十几个自由民,审问了他们,问他们敢不敢要高阶骑手们的财产,他们全都吓破了胆子,都说不敢。”图兰多自信地说道。
“你瞧,要不怎么说那些角斗士血统低下,智商也低下呢?”
吉尔斯哈哈大笑道:
“他们以为说什么把我们的财产分给自由民,自由民就敢要吗?自由民根本就没有这个胆量!”
“那这样我就放心了。”哈布尔听到图兰多已经做过调查了,顿时放心了下来,“不过,大人,自由民们还算有点智商,知道恐惧我们,但角斗士们就没有这个脑子了。”
“哦?你想要说什么?”吉尔斯皱着眉头看向哈布尔。
“我们得教育角斗士们,让他们懂得恐惧。”哈布尔微微一笑,“所以我有一个计划,我们可以在城里抓几百个自由民,串在铁杆上,在德什亚到阿尼特之间的道路上排成一排,让他们教给角斗士们何为恐惧。”
“这是个好计划啊!”图兰多忍不住开口称赞道。
“的确是个好计划,但我要提一个改进的意见。”吉尔斯说道,“要活的,穿上去的时候,自由民要还是活的。”
“遵循您的意志。”哈布尔点头称是。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房门忽地打开了,一个高阶骑手急匆匆跑进了房间之中。
“大人!大人!执政官大人!”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吉尔斯呵斥道。
“是戴西亚来的消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那个高阶骑手着急忙慌地向着吉尔斯说道,
“戴西亚的大君苏普拉刚刚发布了一道悬赏。”
“只要能摘下周云的脑袋,他就会奖励……奖励…………”
高阶骑手深深咽了一口唾沫,湿润自己的咽喉,用尽了全力才吐出了那个词,
“奖励一支万灵药!”
在场的高阶骑手无不猛地起身,瞪圆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再确定了确实是一支万灵药后,他们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第五百零三个。”
赤沙夹杂着血腥味拍打在安格隆的脸上,他带着苦痛看向那路边矗立的尸体。
那必是阿尼特的自由民,他们被抓到了这条道路的两旁,铁杆从他们的身下刺入,从他们的嘴巴里刺出,然后高阶骑手用刀子剖开了他们的腹部,让他们的内脏自由流淌而下,最后打死他们的胳膊,指向阿尼特的方向,
我们被穿刺的时候如果还是活着的,每一个自由民的脸下都带着挣扎留上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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