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之王王庭的位置?”
康诺的宅邸之中,康诺听着周云的问题,忍不住摇了摇头。
周云前两天知悉了基里曼家族在巫术之王时代的家主就是第一代战争之王,并且和西默内塔一同进入了巫术之王的王庭,见证了巫术之王升魔并被方尖碑砸头后,他就寄希望于基里曼家族中有巫术之王王庭位置的记载。
所以今天来到康诺的宅邸后,他没有直接去罗伯特的房间给罗伯特教课,而是先找上了康诺。
“我只能给您最真挚和直接的答案:不知道。”
“您认为我会知道,是因为我的先祖就是第一代战争之王,对吧?”
康诺转过身去,从书架上拿下了一本书籍,在周云的面前展开。
那是一本族谱。
“但很抱歉,虽然我继承了基里曼这个姓氏,但我并非是第一代战争之王的血缘后代。
康诺指着族谱上第一代战争之王说道:
“实际上,如今马库拉格没有任何一个人流淌着第一代战争之王的血。”
“不知道您是否好奇,我为何不结婚、不生育,而是收养养子继承我的一切吗?”
周云微微摇头,他注意到在这族谱之上,每一代战争之王,每一代基里曼家族家主的传承都是通过收养而非血缘。
“因为一个古老的传说,或者说诅咒。”
“当年第一代战争之王为了推翻巫术之王的统治,向血中的战争之神祈祷,祈祷获取到能与巫术之王一战的力量。”
“战争之神厌恶巫师,于是他把力量赐给了第一代战争之王,让他血中盈满怒火与力量,让他成为了战争之神的神选。”
“但这种恩赐是有代价的,凡令敌人流血者,必先使自己流血。”
“战争之王血中的愤怒无时无刻不想要吞噬战争之王,让他陷入嗜血的黑暗狂怒之中,去让敌人流血,也让自己流血。”
“为了断绝这诅咒,第一代战争之王选择了用收养的办法传承自己的一切。”
“这成为了一项政治传统————————也不是没有战争之王试图打破传统,让自己亲生子继承一切,但那些流淌着战争之王血液的孩子最终都会在八岁时莫名陷入疯狂和暴怒,不受控制地攻击身边的一切。”
康诺指向族谱上那些生过孩子的战争之王,他们的子嗣无一例外都在八岁时夭折了。
“就算没有罗伯特,我也会从马尔库斯的孩子中选择一个收为养子继承一切。”
“所以,所谓基里曼家族从未真正延续过,第一代战争之王似乎也认定那些黑暗,禁忌的秘密应该随着巫术之王时代的结束一同逝去,没有留给他的继承者们。”
听着康诺的话语,周云便明白,康诺这边已经没有什么线索了。
那么想要知道巫术之王王庭的位置,找到那块黑石方尖碑,只能寄希望于西默内塔神殿内有线索了。
但目前来看,西默内塔神殿中已经被色孽信徒借壳上市了,而周云和那些色孽信徒目前......只能说关系处得有点僵硬。
“老师,您的意思是说,在千万年前,有一个君主被欺骗,然后把自己的所有子民都推进了火炉,烧成了小点心给某种能量体生命吃了,然后他们的记忆残片被塞进了金属骷髅里,变成了那些能量体生命的奴隶.....”
罗伯特.基里曼房间中,罗伯特听着周云的讲述,有点咋舌地说道。
“......啊,对。”周云急忙抽回了心神,向着罗伯特.基里曼点点头,“那个君主叫做寂静王,那个被毁灭的种族叫惧亡者,那些继承了他们些许记忆残片的金属骷髅就是太空死灵,如今他们正在沉睡之中。”
“......果然是宇宙广大,包容万象,连这样的人都可以自称君王了。”罗伯特.基里曼叹了一口气道。
然后,他看向了周云,“您还在考虑巫术之王的王庭?”
“对,那王庭里有一样东西我必须得找到,那关于整个银河的命运。”周云没有向基里曼隐瞒。
基里曼这样的超级大脑就是拿来用的,周云隐去了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后,简单把他要找巫术之王王庭的事情告诉了基里曼,也告诉了他西默内塔神殿内可能有线索。
“但按照您所说,西默内塔神殿已经被某种崇拜享乐的邪教取代了。”
“很可能就是那邪教委派伊利瑞姆人刺杀我,曾经应聘我教师职务的西塞罗也是那邪教中人。”
“父亲已经在追查那些伊利瑞姆人的同伙,以及调查那些邪教徒团体了。”
“但在马库拉格,近六分之一的人口都是西默内塔的信徒,这其中有多少是邪教徒呢?”
“恐怕很难把邪教徒们连根拔起了,那件浴场倒是个着手点,但若是真去查,恐怕只能查出一些卖淫之类的事情。”
周云叹了口气,他知道基里曼说的是对的。
看着周云有些发愁的表情,罗伯特.基里曼迟疑了一下。
他有点犹豫,似乎是想到了周云刚刚说的那关乎全银河的命运,最终下定了决心。
“有一个办法,让您获取到西默内塔神殿内的信息,但我认为那对您来说太危险了。”罗伯特·基里曼看向周云说道。
“我是不怕危险的。”周云稍有点惊讶地看着罗伯特.基里曼。
他没有想到基里曼现在已经开始担心他的安危了。
“我不希望您涉险。”罗伯特·基里曼摇了摇头,“我认为您对我来说,已经算是亲近的人了,我不希望看到您死去。
“不过,其实也有办法降低风险。”罗伯特·基里曼忽然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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