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黑石要塞的高台,成了整个恐惧之眼战场的中心。
黑色军团的远程观测阵列将画面放大到极限。
那些长在舰体表面的巨大复眼不断收缩。
纳垢大魔的腐败镜面悬浮在亚空间边缘,脓液组成的画...
洛森的脚步在广场金属地面上发出轻微回响,不是靴底与合金的碰撞声,而是某种更沉、更稳、更不容置疑的节奏——像战鼓,又像心跳,只是这心跳不属于凡人,也不属于阿斯塔特,而属于一个正在重新校准帝国脉搏的蜂巢核心。
他没有走向基外曼,也没有走向莱昂图斯或图拉真。他径直穿过四万重装卡尔米特列阵的中央通道,每一步落下,两侧战士的头盔面罩同步微倾三度,装甲接缝处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那是蜂群神经链路在低功率同步呼吸。这不是致敬,不是礼节,而是系统自检完成后的确认信号——统御庭主脑已接入前线战争网络,所有节点开始以同一频率运转。
当他走到广场正中,距基外曼仅十五步时,静滞力场最后一道闸门无声收束。空气骤然一空,仿佛整座指挥所的引力中心被悄然偏移。洛森停步,抬手。
不是敬礼,不是握手,而是右手平伸,掌心向上。一道全息投影从他指尖升起,迅速扩展为三维星图——不是太平星域,而是整个帝国暗面与圣面接壤的“灰烬走廊”。
星图上,数百个红色标记正沿着一条锯齿状裂痕缓慢推进。那是混沌舰队的潜行轨迹,不是突袭,而是试探性渗透。每一个红点都标注着坐标、舰型、亚空间扰动值与预计突破时间。最前端的三个红点,已抵达警戒星外围哨站三十光分以内。
“阿巴顿没动。”洛森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所有引擎轰鸣与装甲摩擦,“瓦什托尔也没动。他们都在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图拉真:“等您把主力抽调干净,等白石要塞消失,等帝国暗面露出咽喉。”
图拉真握斧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但没出声。
“他们以为自己赢了。”洛森继续道,“他们以为我走了,暗面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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