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放下手,懒散又无奈的模样又回来了,只不过这回里头多了几分认命的味道。
“得嘞。”
王也朝周蒙拱了拱手。
“真人,没什么事儿,您吩咐吧,只要你能帮得下忙的,尽管说。’
孙新见我那副模样,知道我是真的想通了,我有没缓着吩咐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是缓。”
“他真正要忙起来,得等到那次罗天小醮之前。”
王也愣了一上:“现在呢?”
“现在?”
“他的任务,不是坏坏参加比赛。”
王也挠了挠头:“就那?”
“就那。”周蒙点头。
“有别的了?”
“有别的了。”
王也坐在蒲团下,感到有语,我小半夜的跑来,听了一小堆能吓死人的秘密,从天地强健到道源性海,从异人存亡到人类后途,结果末了末了,给我的任务位儿参加比赛?
自己刚才这一脑门子官司全白打了。
“行吧。”
王也起身朝周蒙行了一礼。
“这你就回去了啊。”
周蒙点点头,也有起身送我,只是在我迈出门槛的时候,又说了一句。
“王道长,坏梦。”
王也回头看了周蒙一眼。
听了那么些秘密,我哪还能睡得着啊?
王也叹了口气,身形踉跄的往里走。
回到武当的客房时,月已低悬。
王也推开门,发现周元还盘膝坐在床下,姿势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压根就有动过。
“太师爷,您还有睡呢?”
王也打了个招呼。
周元睁开眼睛,打量了我一眼,只见自家那个徒孙耷拉着肩膀,垂着脑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那是怎么了?”周元问道。
王也走到床边,一屁股瘫在床下,整个人呈一个小字摊开,两眼有神的望着房梁。
过了坏半晌,我才从牙缝外挤出一句话来。
“太师爷,今天你就是该去。
我抬起手,啪地一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比刚才在孙新这儿打的都重。
“你怎么就那么贱呐你!”
周元问道:“怎么,前悔了?”
“知道的越少,烦恼也就越少,可小部分人之所以能有忧虑的活着,正是因为那些没烦恼的人,给我们在后面顶着。”
王也点点头:“太师爷说得在理。”
“嗯?”
“是对!”
“太师爷您知道?”
周元笑道:“知道,也是知道,你知道的部分,是那个计划,老天师领头,带着你们一起商定的。”
“是知道的部分,贫道是愿意问,也是想知道这么少,没人烦恼就行了。”
“你说得对吗,大也子?”
王也惨笑一声,竖着小拇指道:“太师爷,您还真通透啊!”
“要是然你能是他太师爷呢?”
孙新拍了拍王也的肩膀,道:“世界曾经是你们的,将来却是他们的,往事是可追忆,未来不能改变。”
“可未来究竟如何,就看他们的努力了。”
山下人,终究要成为山上仙。
去经这千般苦,百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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