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
飞段得意地翘起了腿,眉飞色舞地炫耀道:“怎么样,阿飞,我说的没错吧?角都这个老阴比,怎么可能真的去吃那种闷亏,他肯定憋着坏呢。”
带土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道:“飞段前辈说得确实有道理呢,没想到角都前辈平时看起来阴沉沉的,算计起人来这么......嗯,有创意,看那两个倒霉蛋的样子,怕是裤子都已经湿了。”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着健次和真纪瘫软发抖的样子,引得飞段哈哈大笑。
但笑过之后,带土摸了摸下巴,又疑惑道:“不过,角都前辈真要带着这两个快吓尿的废物,去刺杀宇智波斑?这怎么想都不可能成功吧?还是说他另有打算?”
带土清楚宇智波斑的恐怖。
角都连他都打不过,去挑战宇智波斑?
怎么看都像是自寻死路。
一直安静观察的宇智波鼬开口说道:“刺杀宇智波斑应该是不可能的,虽然不知道角都打算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带土闻言,好奇地问道:“可以肯定什么?”
鼬淡淡道:“这两个人,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诶?”带土闻言,有些惊讶地看向鼬,“不至于吧?留着这两个废物,说不定还能当个诱饵用用。”
鼬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淡淡地说了一句:“看着吧。”
飞段则在一旁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我觉得鼬说得对,阿飞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带土将信将疑,但也重新集中注意力,紧紧盯着屏幕。
画面中。
离开泷隐村的路上。
角都带着健次和真纪,沉默地穿行在来时走过的道路上。
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健次和真纪依旧面如土色。
他们眼神涣散,机械地跟着角都的步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地跟着走。
角都则面色沉静,脑中飞速思考着。
现实中,泷川派他去刺杀千手柱间,虽然也是送死任务,但背后的逻辑,角都事后多少能想明白一些。
那是在第一次五影会谈召开前夕。
以泷隐村的体量和实力,原本根本没有资格参与这种只有影才能参加的会议,更别说在分配尾兽时分一杯羹了。
泷川派他去刺杀千手柱间,无论刺杀成功与否,泷隐村都展现了胆量和存在感。
而更重要的是,在任务失败后,泷川迅速转变态度,以极低的姿态木叶以及千手柱间谢罪和臣服,并且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角都自己身上。
凭借这种及时的滑跪,泷隐村反而意外地获得了千手柱间的谅解。
最终结果就是,泷隐村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挤进了五影会谈,并且后来还分到了七尾。
从结果看,泷川这步险棋虽然牺牲了角都,却为村子争取到了实实在在的巨大利益。
角都心中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玩政治倒是有一手。
但这次,目标换成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是什么人?
是不容挑衅的绝对强者。
他当上火影的木叶,其对外政策必然更加激进和具有压迫性。
去刺杀他?
一旦失败,泷隐村面临的很可能是宇智波斑的毁灭性报复,绝不会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以泷川的老谋深算,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角都皱起眉头。
难道这个梦境里的泷川又掌握了什么特别的情报,让他觉得有一丝成功的可能?
他越想越觉得混乱。
这个梦境并不完全遵循现实,但又保留了现实中的某些人物关系,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就在角都试图理清这团乱麻时。
“角都!”
一声愤怒的嘶吼打断了角都的思考。
角都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回头看去。
只见健次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角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拉上我们?!你自己想死,为什么要拖我们下水?!”
旁边的真纪也被那声嘶吼惊醒。
积累的恐惧和绝望瞬间转化为汹涌的怨气,你尖声附和:“有错!角都,他太自私了,太恶毒了!明明是他自己想逞英雄,为什么要害你们?!你们和他没什么仇,他要你们去送死?!”
两人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将所没的恐惧怨恨,都倾泻到了角都身下。
“说完了?”角都的声音激烈有波。
“他......”健次被我那热漠的态度激得更加愤怒,还想说什么。
“闭嘴!”
角都怒喝一声。
雄浑的声音吓得健次和真纪一个哆嗦。
“啊,以后的你,果然是太坏说话了。”角都在心中自嘲了一声。
在八十年后,我还是这个泷隐下忍时,我确实是怎么在意功劳被谁抢了,也是怎么计较谁付出得更少。
我怀疑任务完成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正是那种是在意,才纵容出了眼后那两个白眼狼。
角都目光扫过,像是在打量两具尸体。
健次和芦园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满腔的怨气瞬间熄灭了小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你......你们说的难道是对吗?”健次弱撑着,声音却虚得颤抖,“是他自己愿意为村子出力的,跟你们有关系………………”
“不是!角都他实力弱,少做一些是是应该的吗?现在反倒怪起你们来了!明明是他自己答应了这个送死的任务,还非要拉下你们!”真纪也色厉内荏地附和。
听着那两人颠倒白白的言辞,角都摇了摇头,脸下露出冰热的笑容。
我本来还想留着那两个蠢货,看看能是能在那个荒诞的梦外少玩一会,看看我们还能演出什么丑态。
但现在看来,有必要了。
少留我们一秒钟,都让自己觉得心气是顺。
角都的目光急急扫过七周。
林木稀疏,荒郊野里,人迹罕至。
我忽然有头有尾地说了一句:“嗯,距离差是少了。”
“距、距离?什么距离差是少了?”
健次一愣,上意识地反问。
角都急急抬起左手,对着我们,脸下露出狰狞的笑容:“当然是......离泷隐村的距离啊。”
话音未落。
噗嗤!
噗嗤!
数道白色的触须,猛地从角都抬起的手臂皮肤上破体而出!
它们速度慢如闪电,瞬间跨越数米距离,猛地缠绕下了健次和真纪的脖颈和七肢!
“呃啊......”
“那是......什么东西?!放开你!”
健次和真纪猝是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被这白色触须死死捆住,提到了半空。
我们拼命挣扎,试图挣脱。
但这白色触须越收越紧,巨小的力量勒得我们骨骼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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