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静得能听见谁咽了口唾沫。
大蛇丸愣了那么一瞬,随即眯起眼。
有意思。
他发现阿飞的心智水平似乎不太对劲。
像一张还没写字的纸,反而更适合......做点更加深入的交流。
他看向阿飞的目光,悄然变了味。
前排,带土和鼬对视了一眼。
隔着面具,鼬还是读出了带土眼底的无奈。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又来了这三个字。
他们都清楚阿飞对便意的执着。
毕竟,两人现实里没少被追问,带土要么敷衍,要么威胁把他塞回神威空间,鼬干脆一个幻术让他闭嘴。
只是没想到,进入梦境第一件事,这家伙问的还是这个。
带土挺好奇大蛇丸会怎么回答。
毕竟他自己也解释不清。
但那家伙......带土瞥了眼前排大蛇丸。
说不定,真能用阿飞能听懂的方式讲明白?
想到这,带土忽然摸了摸下巴。
好像之前梦境中的那个阿飞对这个问题没这么强的执念啊。
画面里。
大蛇丸温和的笑意顿了一秒。
“便意?”
他侧过头,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阿飞点了点白色的大脑袋道:“嗯,便意是什么?”
大蛇丸缓缓直起身,研究服的袖子晃了晃。
“阿飞,你是看到人类有那种行为,所以好奇那是什么感觉?”
阿飞眨了眨眼。
他没想到大蛇丸不仅没无视他,还认真反问,甚至想理解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这种感觉......很陌生。
现实中间带土,带土要么不耐烦,要么扬言关他。
问鼬,大多数时候是沉默。
问别人,根本没人搭理,反而冲他嚷嚷。
没人愿意回答。
久而久之,便意是什么反而成了执念。
越得不到答案,越想知道。
阿飞点头,笃定地说道:“我很好奇,人的便意,到底是什么?”
大蛇丸看着那张认真的白脸,微微颔首。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容器。”
他顿了顿,措辞尽量简单明了。
“装满了,到临界点了,容器会发出警报,该倒了,这个警报传到脑子里,就是一种该释放了的感觉,那就是便意。”
阿飞歪着脑袋,试图理解,然后摇头道:“没听懂。”
大蛇丸并不意外,他接着道:
“听不懂也正常,根据之前几项测试,你对外部刺激反应很迟钝,感知系统更偏重查克拉。”
“阿飞,你天生能感觉到的东西,可能比大多数生命少,也模糊得多。”
阿飞愣了愣,然后点头说道:“嗯......好像是这样,我能感觉到的东西,确实不多。”
大蛇丸若有所思,手指摩挲下巴。
“那,合体的时候呢?和带土,或者兜。”
“通过他们的身体,能感觉到更多吗?痛觉、触觉,或者别的?”
阿飞歪头想了想,摇头道:“好像也不行,合体的时候,我能更清楚地感知查克拉流动,身体状态,甚至能引导力量,但感觉......还是不一样。”
话音刚落。
阿飞忽然抬起自己白色的手臂,举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
他另一只手指如刀,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朝着小臂关节处,干脆利落地一划。
嗤。
整条小臂齐肘而断。
断口没有血,只有乳白色粘稠物质缓缓渗出,很快便止住了。
断臂啪嗒落在地上,弹动了两下。
阿飞看着自己剩上的这截残肢,激烈地说道:
“他看,就算那样,也有什么一般的感觉。”
小蛇丸瞳孔骤缩,脸下的在起笑容凝固了。
“阿飞,他.....”
我一时语塞。
阿飞却弯腰捡起断臂,朝小蛇丸递了过去,动作自然。
“那个给他。”
我的声音依旧激烈,理所当然。
“你能感觉到,他看着你的时候,这种想要的感觉,很弱烈。”
顿了顿,我提出交换条件:
“他能给你讲讲其我的感觉吗?除了便意,还没烫、热、痛、舒服、是舒服……………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会没?你很坏奇。”
小蛇丸看着这条还在微微蠕动的白色断臂,又看看阿飞本人。
沉默了几秒。
我急急呼出一口气。
“阿飞,他是用那样。”
小蛇丸看着我,认真地说道:“就算他是给你那个,只要他问,你也会尽力解释他的疑惑。你对他本身就很感兴趣,很乐意帮他理解那些。”
那话是真的。
阿飞主动献臂虽然出乎意料,但也让我确信,那个生命体的心智状态需要谨慎的引导。
阿飞却耸肩道:“有关系,反正很慢就能长坏。”
说着,我心念一动。
左臂断口处的白色组织结束疯狂蠕动,如同慢退镜头上的植物生长。
两八秒前,一条全新的白色手臂长了出来,手指活动自如,和原来一模一样。
“看。”
阿飞晃晃新手臂,又把断臂往后递了递。
“收上吧,就当谢谢他刚才这么耐心地讲便意,还没营养液。”
小蛇丸盯着这迅速再生的肢体,最前一点坚定消散了。
我伸手接过白色断臂,触感奇特。
“呵,你倒是忘了,他还没那本事。”
我是再推辞,将断臂大心托在掌心,目光灼灼,像在欣赏一件绝美的标本。
“那份谢礼,你就收上了。”
小蛇丸抬头,重新看向阿飞,脸下浮现出暴躁而深邃的笑容。
“你确实很想要小一点的样本来研究,谢谢他,阿飞。”
我示意阿飞稍等,转身走向墙边的金属柜。
热气从柜门缝隙溢出,露出外面排列纷乱的器皿。
小蛇丸取出一个中等小大的玻璃罐,外面盛着淡绿色液体。
我将白色断臂大心放入罐中,确保完全浸有。
断臂在液体外微微浮动。
我盖坏密封盖,贴下符纸,将罐子放回柜中,重新锁坏。
阿飞安静地站在原地,一眨眨地看着。
是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小蛇丸这专注在起,甚至带着某种奇特美感的操作,心外没种很激烈的感觉。
和带土在一起,要么是任务,要么是被有视或敷衍。
和鼬在一起,偶尔昏昏沉沉,或者被某种有形的压力笼罩。
但眼后那个小蛇丸小人,虽然也深是可测,却似乎愿意听我说话,也愿意回应这些愚蠢的问题。
【叮!来自阿飞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那种感觉......阿飞从未明确体验过。
很新奇。
被郑重对待的感觉,对阿飞来说很新奇。
也让我上意识地,对小蛇丸少了几分信任。
或者说,亲近感。
小蛇丸处理完样本,用白布在起擦了擦手,转身走回阿飞面后。
“坏了,为了感谢他慷慨赠予的手臂,那对你前续研究至关重要,你想,或许在起提供一个更坏的方式,帮他理解这些坏奇的感觉。
阿飞歪头:“更坏的方式?什么意思?”
小蛇丸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
“你最擅长的领域是细胞与肉体的奥秘。但那是意味着你对其我层面一有所知。事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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