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静璇房中。
此刻的静璇已经彻底恢复了气色,笑吟吟地领着李印生坐在桌案边。
“李道友这么快就掌握了圣尊留下的至宝?”她有些惊喜地看向李印生,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道友研究出该如何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离开这个世界么?听起来有点消极啊。李印生心中吐槽。
他摇摇头:“这印章无法炼化,恐怕只能靠对应的法诀,或者仪轨、秘术之类的东西,才能够驱动。”
“啊?”静璇有些失望,柳眉拧起,“可是法诀......在下印象中,似乎只有天元圣女和地元圣女的传承中,才会包括一部分。”
“你自己不就是地元圣女吗?”李印生道。
“可在下这个地元圣女是半路出家,”静璇苦笑一声,“师父并没有来得及把至宝法诀的传承教给在下。”
“而且现在想来,最主要的法诀,应该也还是记录在天元圣女的传承中。’
李印生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痛。
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那圣元宫么?
但以他如今的实力,对这圣元宫还是多有忌惮的。
且不说那些天元真人的实力尚不明确,正常来说,一个传承许久的大势力,在自己老家中,必然是有某种底牌的。
玄真观鼎盛时,所有真人合力催动照玄碑,能正面抗衡寻常法相。
他之前去守一观拿奖励时,守一观众人召唤出的那巨大符箓作为底牌,在他看来也足以匹敌比较弱的法相真人。
若非遇到了他,也未必就会败得摧枯拉朽。
他连几个天元真人的围攻都没什么把握,要说能面对圣元宫中类似的底牌,未免过于自负。
“抱歉,李道友,在下无法帮到你什么......”静璇有些愧疚。
“静璇道友不必这么说,你能将这印章送来,就已经帮了在下很大的忙。”李印生笑道。
他这话真心实意。
天岁经自然也是地仙传承之一,他在得到之后,便将其刻录进了神识玉简中。
他本想着借助神识玉简的灌顶,让师妹迅速掌握这门功法。
虽然她应该看不懂也没法练,但只要死记硬背住了,也还是可以算得到了传承的。
没想到洞天的判断比他想象中更加宽松一些——
他只是把神识玉简教给师妹,她还没有读取,修行之劫下的修炼时间,就直接暴涨了三百年。
原本一百四十年的法术修炼时间,现在变成了四百四十年。
不过本着录都录了,就算以后不练,多学学也没有坏处的想法,李印生还是让师妹读取了天岁经。
按照师妹自己的说法,她觉得读完之后头变得比吞吞还大。
“关于这枚印章,在下也可以自行摸索尝试一下,或许能破解一部分法诀吧......”
李印生接过静璇递回来的印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自己也没什么自信和把握。
他正准备回房,眉头却突然一挑。
“怎么了李道友?”静璇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客人来了。”李印生笑道。
李印生宅邸外。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罩着敛息匿形的法宝,站在墙外。
“嘶......好厉害的阵法,仿佛浑然一体,看不出丝毫疏漏和破绽。”
男修看起来三十余岁,一身祭祀长袍,略有些阴柔的脸上满是惊讶。
“再厉害的阵法,在圣女大人的神符面前,也不过是筛子罢了。”女修开口道。
她看起来比男修年轻一些,眉眼凌厉中带着英气。
一边说着,她取出一枚毫光隐现的符箓。
“这就是圣女的小挪移符!”男子有些惊讶,酸溜溜道,“分明是我与你一同行动,为何圣女只授此符于你?”
“此等珍贵的宝物,圣殿里也没有几张,制作起来成本高得吓人。”
“何况圣元宫里那个妖女还在四处搜寻镇压我等,已经有好几家为圣殿出力的家族遭殃了,资材更加紧缺。”
女子翻了个白眼道:“若非此行务须万分隐秘,咱们直接触动阵法,等那人出来与他相商便是。”
“何必还要浪费一张小挪移符潜入进去,再……………”
“听两位道友的意思,这小挪移符十分珍贵啊?莫非真有挪移换位的空间神通不成?”一道声音在旁边有些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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