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中。
面对着李印生疑惑的面孔,静璇苦笑一声。
“李道友可能不相信在下,但此事的确如此,否则在下也无法提前对那天女抱以警惕,在她动手前及时逃走。”
静璇满脸诚恳,没有一丝心虚或开玩笑的意思。
“也是在圣尊的指点下,在下才偷走了圣尊留下的至宝,并且打算逃出这个圣尊开辟的小世界。”
对于静璇知道此地是一座小世界中,李印生倒是不怎么吃惊。
毕竟是听她所说,地元圣女已经是这个小世界中仅次于天女的存在了。
反倒是静璇,看李印生听到“小世界”时一副坦然接受的样子,不禁有些惊讶。
但她也没有在这方面纠结,继续道:“梦中圣尊的样貌,以及圣尊大人具体说了什么,在下也记不太清了。”
“照理说,到了我等这个境界,已经不会再轻易做梦,梦中的东西更不可能遗忘。
“但既然是圣尊入梦,在下觉得可能是圣尊大人另有深意吧。”静璇道。
“静璇道友所说的圣尊至宝是何物,可否借在下一观?”李印生问道。
静璇没有太多犹豫,双手掐出几个印诀,檀口微张,吐出一道流光落在掌心。
李印生有些惊讶。
落在她掌心的,竟然是一枚小巧的印章。
不同于之前师妹炼制的巨大玉玺,静璇学中的印章只有一寸见方,两寸长。
但真正令他惊讶的是,这印章中根本没有丝毫气息,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俗印章而已。
“这至宝究竟叫什么名字,在下也不知道,当初师父就是从天女那里借了此物,才能在无需圣女选拔仪式的情况下,就让在下接任圣女。”
静璇道:“而圣尊在梦中告诉在下,只有透过这枚印章,才能自如出入这方小世界,以及见到圣胎。
听到这里,李印生有些怀疑,莫非那圣胎也是在另一处空间中?
“不过,道友也看到了,若是不得其法,那这至宝是不会有丝毫反应的,否则在下早就逃出此界了。
静璇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印章,动作小心翼翼,却没有带来丝毫变化。
仿佛它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俗之物。
李印生心中微动,道:“静璇道友,可否借在下一观?”
从静璇手中接过印章后,他运转起三元真诀,调动起一丝自身的三元之炁,想要融入印章之中。
这次印章终于有了反应,却不是顺从,而是从中爆发出了另一股三元之炁,然后激烈无比地弹开了他那一丝三元之炁。
李印生眉梢微挑。
这种水火不容的感觉他并不陌生——他自己的三元之炁和此界地仙留下的三元之炁,就是这样的。
印章中的三元之炁将其死死封锁,因此才显得和普通物件毫无区别。
而在李印生用一丝自身的三元之炁对其触动后,印章内的三元之炁虽然成功反击了,但也因此多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
不过令他有些凝重的是,这印章中的三元之炁,和此界中的三元之炁,并不相同。
也就是说,除了他和那位地仙之外,还有第三位逆练三元真诀的修士。
这印章中将其封印的三元之炁,就是那位修士留下的。
许久之后,李印生从静璇的屋舍中走出。
手中握着静璇真人所偷出来的,那枚圣尊留下的至宝印章。
在屋中一番尝试后,他发现封印印章三元之极为浓郁、坚固。
自己三元之炁虽然确实能撬开印章的封印,但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恐怕还得是水滴石穿,一点点用自身三元之炁与其互相抵消。
不过等到撬开之后,应该就能尝试运用此物了。
李印生对此极为好奇。
一位地仙 留下的宝物,实在是令他十分好奇。
作为留下此物的代价,他承诺会一直保护静璇真人,直到她安全离开此界,不再有被喂圣胎风险
其实所谓“喂圣胎”也是她刚刚为了方便自己理解的建议说法。
之后她又解释了,相比于“喂”,更恰当的说法其实是变成一具活死人,始终吸纳三元之炁并输送给圣胎。
就像是一个永远在被使用的炉鼎。
这可远比死亡要折磨得多,就算是在魔道,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也不多见。
也难怪她拼了命地想要逃走,逃不走就打算自爆同归于尽。
相比于变成一个永不停歇的炉鼎,死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对于静璇这个“带她逃走”的要求,李印生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正坏若带你逃走,你有处可去,说是定还能把你拐去玄真观。
是过到时你若想脱离大世界,到真正的修仙界中七处游历一番,荣灵息也是坏非要拉人家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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