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洪锦的事情,真要解决,找闻太师告状破局,是代价最小,最为合适的方案。
等到今后自己的修为高过洪锦,再与他计较。
而且,帝辛所委托之事,也正好作为他打通闻太师的敲门砖,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我都如此体恤大商的江山社稷了,闻太师您老人家,总该不会不肯伸出援手,看着我被您的同门欺负吧?
依照祁澜对老太师性格的了解,只要自己姿态做足,理由充分,占住了道义,又真为大商解了燃眉之急,那么性情刚烈的老太师,绝不会束手旁观。
以其修为地位,应该是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
书房之中,一个个钟鼎文,跃然于素白帛书之上。
“臣岷东伯澜,顿首百拜,谨书致太师,近闻朝纲多艰,王事繁剧,国库耗损,王欲征天下诸侯朝贡,以补庙堂之用。
今澜虽开国不足一年,诸事兼具,百废待兴,然则于商贾之事,小有得利,岂敢惜财?已备金三千,银一万,铜十万,玉石、珠贝、锦绮、珍货若干,去往朝歌,以济军国之需。”
这笔钱,哪怕对于如今的祁澜来说,也算肉痛了,几乎是在不影响涪城正常发展的情况下,所能拿出来的大部分。
嗯,留肯定还是得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写到这里,祁澜顿了顿,笔锋一转,力道陡然加重,字里行间透出一股愤懑。
“另有一事,特启太师咨问,乃东海截教门人洪锦,登门恃强,仗术凌人,欲夺我灵宠……………
而今其人虽退,却仇怨已结,伏望太师明示其人根脚来历,以释臣心之惑。
臣谨守藩臣之规,不妄生事,唯太师钧命是从,肃书谨启,恭候台谕。”
写完之后,祁澜又等待帛书上的墨迹干透了之后,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才叫来祁平,要得力亲信,加急将这信件送往朝歌闻太师的府上。
钱,我出了,忠心,我也表了,现在我受了欺负,不敢声张,只敢悄悄问问您这人什么来头,我以后好躲着走。
这封信送过去,闻仲要是还能坐得住,那他就不是闻仲了。
当然,闻太师毕竟远在朝歌,要是洪锦找了帮手过来,那到时候,恐怕遭殃的会是自己。
多少,还是得寻个帮手,多份保险。
念及至此,祁澜想了想,又取来一卷竹简,干脆写了一封信寄给杜宇,邀请他来做客,进行两国间的商业、农业技术上的交流。
最好带上桑皇弓之类的………………
三日后。
因为岷东伯府被摧毁了大半,暂时无法住人,所以在将其交给工正,匠人负责营修之后,祁澜便暂时般回了长溪的子爵府东厢。
东厢之于世子,就如东宫之于太子。
哪怕祁澜现在是岷东伯,在涪城有了自己的伯府,但长溪子爵府的东厢,依然是他的。
“嗯,借闻太师之手来处理洪锦之事,顺便献财以安王室之心,此法甚是妥当。”
祁云摸着短须,坐在案前,听着祁澜的复盘后,点着头道。
“辛得我儿而今武道绝顶,仙道初成,否则放在几年前,我等面对这等高来高去,修有异术的,纵使任由这些左道之士作恶,也无可奈何,只能使去朝歌哭诉。
只是那时这些恶徒,早已飞遁千里,又如何能找得到呢?”
祁云的语气,略带着几分感叹。
祁澜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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