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破败端正严肃的声音,在涪城城门响起:
“王若曰:殷有天下,镇抚万邦,今有岷东伯氏男澜,请立国建制,许尔开邦立邑,赐宗庙彝器、旌旗斧钺,念昔日之谊,往日之功,特此宝丹一枚,望不负孤!”
钦哉,慎乃服命,无替王命!”
冗长而庄重的王诏宣读完毕,祁澜正了正衣冠,卸下了腰间的配剑,朝着殷破败手中的王诏朱帛,郑重地躬身行礼道:
“岷东伯祁澜,谨奉王诏,敢不钦承!”
等到祁澜的动作做完,接过用朱红帛书书写的王诏后,殷破败便一下子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祁澜拜的是代表帝辛本人的那卷王诏帛书,而不是他殷破败。
作为帝辛还未当上太子之时就已经投靠的宗室心腹,殷破败也是很接近帝辛麾下的那个核心圈子的人物了,所以他也很清楚,祁澜当初是多么受宠,在帝辛心里占据了何等重要的地位。
祁澜之前在朝歌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而随着这位岷东伯离开朝歌大半年,帝辛在改革受到阻力,上又有闻太师看管不敢把动作做得太大的情况下,反而就更加怀念祁澜这位昔日为他出谋划策的好友了,私下里偶有提
及。
加上祁澜也是战功卓著,名位颇高的一方诸侯,甚至现在在朝中,还有一定的影响力,殷破败就更加不敢让祁澜对着他行礼了。
“岷东伯快快请起!王上在朝歌,时有念叨,而今岷东伯开邦建国,特令我这个故人过来宣读王诏,以示挂念。”
殷破败扶着祁澜,那张忠正威严的国字脸上,带着几分恭维般的笑意。
“使者有礼了,快快请进。”
祁澜起身,同样对着殷破败露出了几分心照不宣的笑容。
见此,后者当即会,知晓哪怕祁澜现在身份地位不同,但自己此行的油水,依然少不了。
岷东伯的为人处世,还是这么大方啊!
会做人!
“不急,王令未成,怎敢怠慢?”
殷破败没有立刻跟着进去,二十嘿嘿一笑,从袖口里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盒,送到祁澜手中。
“此乃神罡灵丹,便是王诏中的那颗宝丹,可助天境神将凝练神意,旺盛气血,壮大罡气,亦为王上提前祝贺伯爷突破天境,送上的礼物。”
一颗辅助天境神将修炼的灵丹
虽然祁澜暂时还未突破天境,神意未凝,但此物的珍贵程度,却是毋庸置疑。
更何况,他突破天境,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澜谢过王上恩宠,谢过使者辛劳了!”
祁澜先是朝着东方朝歌的方向遥遥一拜,在殷破败这名使者的面前做足了姿态,这才一手接过紫檀木盒,一手握着后者的手臂,乐呵呵的将人给请了进去。
作为商廷的使者,殷破败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诸多诸侯使节尽数到场,那么这场开邦大典,自然也在吉时到来的那一刻,正式进入了流程。
“皇天上苍,后土元祇;
四岳百川,山林川坻。
惟天监下,惟地载民
告尔皇天,予恤邦民,无虐山泽;
告尔后土,劝耕安邑,不敢怠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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