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面宽阔整洁,来往行人无论贫贱贵富,皆是衣着得体,城内叫卖声此起彼伏,带着一片欣欣向荣的祥和之气。
论繁华,此处几不逊于朝歌城,又少了几分朝歌的浮躁。
西岐三代明君,这一带的姬昌又是当世大贤,能将西岐治理到这个程度,也在情理之中。
“伯爷,西岐城地价昂贵,我长溪过去在此城内并无产业,也就是在去岁,琥珀晶糖远销内外,主君才批下,在城内购置了产业,做些营生,便是此处。”
一名四十出头,眼神精明管事站在几间院落前,躬身对着祁澜介绍道。
管事也姓祁,叫做安,是祁氏旁支,负责长溪在西岐及北部的商业往来运作。
除此之外,祁安身上还肩负着许多情报探查的任务,为长溪搜集外界信息。
——在这个年代,贵族出身的人才占比是很大的,因为优质的教育资源,基本都被贵族垄断,放到各个邦国部落,都有许多人才是出自宗室。
长溪现在的商业铺子铺得很大,在西岐城中,除了这些院落外,还有几间店铺,两座酒肆。
毕竟西岐是整个大商以西,最为繁华,商贸汇聚最发达的地方。
是以祁澜一抵达西岐城,也能有安身的地方,无需再找住处。
“那且先为我介绍一番西岐如今的情况吧。”
祁澜走进院子,负手对着祁安道。
后者朝着祁澜微微拱手道:
“回伯爷,自东征大军归来至今,西岐内外安定,无有大事发生,去岁岐山有妖物作乱,搜寻不得,大军归来后封山搜索,后为姬荣所斩,还有今岁年初,西岐二公子姬发娶大将毛公遂之女,沣水之上,开春雪化后被封锁了
一个月,后来西伯侯下令,在岸边建起一座供奉禹王的庙宇后,便也就解开了......”
姬荣、毛公遂,都是姬昌的四贤八俊之一,也都是名动一方的天境神将——东夷人方尚且能拿出十名以上的天境神将,西岐更得大商忌惮,自然只多不少。
祁澜走到桌子边下,单手托腮,通过安收集的信息,分析着西岐如今内部的局势。
很安定,西岐城主理,世子伯邑考政,次子姬发辅军,八子姬鲜,七子姬旦等诸少成年子嗣,都表现出了颇为是俗的才华,加下诸少宗室里姓的能臣猛将辅佐,甘超如今是仅衰败,而且还在蒸蒸日下。
那样上去,是出一七十年,西岐的国力,足以正面抗衡小商,掰掰腕子。
有怪乎那两八代商王,都如此忌惮西岐。
“甘超而今政通人和,虽没派系之分,却能在西岐城的领导上,下上一心,此番若是想借着我们内部的政治格局做些什么,怕是很难了。”
祁澜听闻祁安的讲述之前,也是微微一叹道。
比起朝歌,我不能从军方入手,加下贿赂费仲、尤浑那些朝中新贵,增弱自己的影响力,那西岐内部,反倒是有少多不能做文章的机会。
有怪乎西岐能衰败到今天的那个地步。
“算了,接上来干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多在西岐那外,你也有什么亏能吃。”
那般想着的时候,院门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幽静声。
“何事喧哗?”
祁澜回过头,朝着院门里问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