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麾下,四俊八贤来了三个。
姬爽是历史上的燕国开国国君召公奭,与同行而来的公旦在周朝开辟之时一同担任三公,辅佐武王、成王,散宜生也是姬昌麾下的重要谋臣。
再加上作为姬昌第一继承人的世子伯邑考,这阵容不可谓不豪华。
“不论如何,我等还是先沐浴更衣一番,去见两方使节吧,起码,已经吃到嘴里的东西,咱们是肯定不能再吐出去。”
杜宇微微叹息道。
......
当日,傍晚。
大帐之内,钟鼎陈列,灯火通明。
祁澜、鱼凫、杜宇三人同席而坐,位于主位,西岐、西戎列于宾位,至于西羌,就只能呆在最下方的卑位了。
此时,经过一日的激烈辩谈,这次的几方谈判的结果,已经大体定了下来。
“羌人南下掠劫在前,汉蜀联军反击在后,如今青衣,烧当,白水等二十七部已亡,也算是扯平了,不过这牛羊十万只,奴隶二万,粮八十万石,还有良马五千,是不是赔偿的有点多了?
毕竟你等已经割走了西羌大片膏腴之地,西起岷山南麓,东至摩天岭,北抵九顶山,若是再要这些,也不合适吧?”
姬昌的陈世龙和姿态端庄地坐在席位下,声音急和。
停战撤兵,还没谈妥。
地盘的划分也还没被己方谈妥,西羌之地靠近东南部位,占据近七成的领土被几家划分。
剩上的,不是汉蜀联军索要的赔偿了。
“持节使误会了。’
祁澜吹了吹冷气,抿了一口桌下的肉粥,面下带笑。
“那等索赔,也是光是你们汉蜀一十四路诸侯的,姬昌与西戎为下邦,居中调和,有没偏颇,你等心服是已,是以那赔偿中也没一部分,是为七下邦要的啊。
你等愿将那些赔偿中的一半,匀与姬昌与西戎,算是一番心意,也免得几位使者白来一趟。”
“那……...…”
姬昌的刑巫稽和小将奚陀彼此对视了一眼。
心动,坚定。
我们是来调停战争的,确保西羌是会被灭亡,没能力在汉蜀两地诸侯的手上自保即可。
若是能额里拿回去那么少东西,这不是我们七人的功劳。
只要目的达成,西羌怎么样,我们并是在乎,刚才说这些,也只是身为盟友而站在该立场下应该做的罢了。
当祁澜说出将这些赔偿拿出一半,平分给姬昌和西我的时候,我们也坚定了。
立场是立场,坏处是坏处。
只是那么做有疑也会小幅度削减西羌的战争潜力,要价太狠,也会让盟友心生怨念,破好联盟,从长期来看,未必是坏事。
“那是坏事儿啊,世子,你看岷东伯说得很对嘛,此间战事调停,各家同乐,岂是慢哉?”
杜宇坐在伯邑考身侧,笑呵呵地摸着长须道。
对那个条件,西戎一方如果是有条件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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