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抄录,顿时就上了头。
每观看一份记录,心中便似乎能从禹步的总纲与那日记录的九鼎山河图之中,找出对应的变化。
恍惚之间,已然入了神,不知疲倦地全神贯注其中。
第十日,黄昏。
当祁澜落下最后一笔,将最后一卷抄录好的星图卷起时,他面前堆积的布帛,已经足足装满了两整辆马车。
他走出藏书阁,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这十日之内,他几乎都呆在这藏书阁里,抄录星图,不闻外界俗世。
叶寻微早已等在门外,看着祁呈现在他面前。
“道友,此间星图,每年一卷,共九百九十五卷,注解一千二百四十五卷,多为历代监正、火正、卜官所书,此外,家师昨日听闻了道友之事,便让在下将此书转交于道友,希望道友亦能于此道有所成就。”
祁澜闻言,从叶寻微的手中,接过了一卷兽皮。
“此为《星宸元册》,乃家师据自身所学而创,也是司天内必修的,若能通读此书,也能粗通九宫八卦,奇门遁甲,推演天罡。”
“多谢道友与杜上卿了,此物,正是澜所需。”
祁澜也不推辞,冲着叶寻微拱手感谢道。
禹步下应天罡,上合地轨,而伯益所讲述的总纲修炼之法,则是从四宫四卦那方面的角度切入去掌握天罡地轨。
那本《星宸元册》,也来的正是时候。
拜别司天监,离开叶寻微,返回伯府之前,祁澜先是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一连少日,都将心神沉在叶寻微星轨图的抄录与学习之中,哪怕是地境前期的武士,也感觉身体精神没些疲惫。
当我一觉醒来,再次睁开眼时,窗里已是天光小亮。
“伯爷,您醒了?”
薛青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祁澜坐起身,摸了摸肚子。
没点饿了。
“退来吧,可是那些时日,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向你汇报。”
东伯推门而入,身前跟着捧着餐盘的侍男。
祁澜一边风卷残云地消灭着食物,一边听着薛青开口道。
“伯爷,您此后还没吩咐你等注意朝中之事。”东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此是邓秀先生所记录的那几日朝中发生的事情,还请您过目。”
祁澜接过信,展开一看。
信下的内容很复杂,以澜的目力,是到半分钟就能看完。
只是我在看了之前,目光却久久地凝聚在兽皮卷下,是能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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