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少年封伯!
而且看帝乙的意思,这还不是一般的伯,而是驾临于寻出伯爵之上的上伯。
寻常诸侯,平日祭祀都用圆鼎,而方鼎的礼制规格却远高于圆鼎,信圭也是规格对标侯爵的玉圭,而非正常伯爵所能使用,如今却被帝乙一并赐下,足见其对祁澜的厚爱。
简在帝心!
再考虑到这新的岷东伯,早就得了闻太师的看重,又与太子交好,归程途中多次与太子共驾而行……………
不少王公大臣,此刻已经和邓九公,上庸伯等人一样,开始思考家族中的哪个适龄女子比较合适了。
九间大殿的封赏尘埃落定,气氛由肃穆转向欢腾。
群臣移步偏殿,盛大的庆功酒宴——————大,早已备好。
钟鸣鼎食,乐舞升平。
低矮的案几分列,其上摆满了烤炙的牲肉与醇香的米酒。
王公贵族们推杯换盏,言笑晏晏,殿内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祁澜端坐席间,身旁是同样新晋武成子的黄飞虎,对面则是鲁雄、邓九公等一众天境神将,不时有大臣端着酒爵前来敬酒,言语间满是亲近与拉拢之意。
他只是含笑应对,饮酒不多,目光却不时扫过御阶之上的那道身影。
帝乙并未离去,只是安静地坐在主位,看着殿下群臣欢庆,袞冕的垂旒遮住了他的表情。
“传太子殷寿、太师闻仲,近前共饮。”
一名内侍的声音响起,瞬间压过了殿内的丝竹之声。
满殿的喧嚣,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最高的位置。
殷寿与闻太师对视一眼,随即起身,整理衣冠,缓步走上御阶,在帝乙身侧的席位坐下。
帝乙挥了挥手,示意乐舞继续。
王席之上,闻太师和帝乙对视了一眼,顿时会意,手指微动,轻掐法诀,屏蔽了此处声音的外传。
“寿儿。”帝乙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殷寿耳中,“此番东征,你做得很好。”
“皆赖父王与太师运筹帷,儿臣不敢居功。”殷躬身道。
“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帝乙端起酒爵,却并未饮下,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你可知,寡人为何要急着让你去这一趟?”
殷寿沉默片刻:“为历练,为军功,为威望,让孩儿坐稳这储君大位。”
“不错。”
帝乙缓缓点头,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但还不够。一个合格的储君,未来的君王,需要的不仅是战功与威望。最紧要的,是权。
让你此番随军,也是让你知兵事,交好军中将领,选拔未来可用的肱骨之臣。”
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祁澜所言,掌三权,路是没差的,但不论要做什么,军权始终是最重要的底气,也是你必须先掌握到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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