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清楚的知道,顾二那帮人在钟山上有所准备。
他们驻守在这个村子有问题,分尸的那些尸体也有问题。
但在明白过来这些人就是明光社的人之后,就能推断出他们所做的这一切,最核心的目的只有一项。
那就是在钟山找到那个十多年前他们一直没找到的四宗安全屋,挖开属于旧法传承的遗迹。
现如今钟山汇聚了如此多的职业者,也一定都是他们的手笔。
那么,这些职业者所遭遇的意外,就是顾二他们这些人的计划。
以明光社对旧法传承的重视程度,他们派来这里的人,绝对不止顾二这一支。
而且顾二手下的那些职业军士,白天基本都不见踪影。
他们去了哪儿,又都干了些什么,张绝就算派出了乌鸦去跟踪,也在这片山林中没多少线索。
而从林东城他们口中了解到这些信息就变得十分关键起来。
从林东城的话中基本能判断出来,编外职业者与赵东军士所产生的冲突,十有八九就是顾二这些人所引发的。
他们故意制造出了流血事件,是想让两方人在钟山上厮杀。
这随后就能解释关于钟山“吃人”尸体的怪事。
他们的目的,大概率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死在钟山,让死人发挥作用,利用这些死人,以此来打开旧法安全屋的门。
以目前得来的信息来看,这像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只是张绝自己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新法手段是如此残忍,需要人命来作为施法前置条件的。
张绝在思索着,林东城一队四个人的目光却一直都在紧张地看着他。
四人的小命如今都被张绝捏在手中,他们都惶恐不安,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因为嘴馋,抓一头猪找到这个村子来换饭吃。
直到张绝结束了思考,目光重新看向他们的时候,林东城才咽了一口唾沫,用卑微的声音祈求道。
“前辈,我们可以为你做事,只要你能放我们一马!”
“我们在北境混饭吃不容易,京畿大总督才在冬天把整个京畿的编外小职业者都赶出去来大行山,我们只是想来碰碰运气,没想过发什么大财!”
“我们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其他三人也都是一脸恳求地看着张绝。
张绝没开口说放不放,只是走到林东城身前,问道:“从京畿逃出来的,因为之前新匪的事?”
看到张绝走到近前,林东城明显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嘴皮子都变得不利索了:“是!对!都是因为新匪!”
“因为新匪,京畿大总督才把我们这些人都赶了出去!”
张绝盯着他的眼睛。
“我还听说,当时还有不少编外职业者小队为此直接投靠了新匪,和新匪一起往西南去了吕县。”
“因为这件事,京畿大总督才雷霆大怒,返回天津后把整个地盘又一次清洗一遍。”
“你们是第一次跟着新匪那波人逃出来的?还是第二次被清洗出来的?”
林东城听到张绝问到这,变得更加不安,眼神飘忽起来。
“是第二次,是京畿大总督回来之后把我们赶了出去!”
这时,张绝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林东城嘴皮子一哆嗦,目光重新又和张绝对视上了,他大声道。
“前辈,我这不是害怕,我这是对新匪恨啊!”
“要不是新匪,我们现在还在京畿接着任务享着福呢,谁会闲着没事跑到大行山这里拼命?我恨新匪啊!我们都恨新匪!”
其他三人听到林东城的这话,也全都点头如捣蒜。
“是啊,前辈,新匪太可恨了!”
“都是因为新匪,我们这些编外才沦落到这种地步,还要被其他的大帅总督怀疑!”
“我们都恨新匪啊!”
张绝却眯着眼睛看着林东城:“真的是恨新匪,而不是想过要去投靠新匪?”
这话一出口,林东城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起来,但他依旧强作镇定,目光变得坚定。
“我不知道前辈你在说什么!”
“新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除了那些看不清形势的人外,有谁会想要加入这种匪徒队伍?”
然而这时,张绝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摸进了他的上衣内口袋。
当看到张绝的动作以后,林东城的脸上彻底露出了绝望的神色来。
其他那三名队员也都是一脸死灰,甚至那个胆子最小的盗贼直接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当张绝的手从林东城的上衣内口袋掏出来后,他的手上便多出了一封信。
打开信,就能含糊地看到,那是一封介绍信,而写信的人,张绝显然也认识,赫然正是苏八!
眼见事情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林东城再也没轻松与害怕了。
虽然是知道张绝到底是什么身份,可在如今整个北境,能没那种实力的,有一个对新匪会没什么半点坏感,全都是恨新匪入骨的角色。
而那样的人,一旦发现我们和新匪没牵连,没要去吕县投奔新匪的迹象,这基本下就还没注定了林东城我们那支队伍的结局唯一死!
想到那,林东城的脸色变得狠辣起来。
“狗贼,爷爷就跟他说实话了!”
“爷爷你在老想要去找新匪,怎么了!现在整个北境,哪还没你们那些底层的大队伍半点活路?”
“他们打打杀杀,互相争抢,盘剥百姓,残害国家就算了,却连一点机会和希望都是给你们留!”
“你们还能怎么选?你们在老要去投新匪了!要杀要剐,随他便吧!小是了18年前,还是一条坏汉!”
我还没破罐子破摔,在张绝发现这封苏八的信前,彻底摆烂了。
可我身前的队友却显然还有没放弃保命的机会。
这肥硕的胖子哆哆嗦嗦地小叫道。
“是!后辈!他别听你队长在这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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