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绝的这个问题时,老汉也转头看向了田边的山林。
在已然大亮的天色下,能清晰地看到,在山林的阴影中,有不少圆滚滚的胖鸟挂在树枝上休息。
老汉不由得一愣,思索了三四秒后才开口。
“你这后生不提,我还真没发现,以前这林子里虽然有些这些扁毛畜生在,却没这么多。”
“不过这些鸟就算多了些也不稀奇,大行山林子大了去了,往些年有段时间,林子里还犯了麻雀灾,把庄稼地好一阵折腾。”
张绝没在意老汉发出的牢骚,他只是认真确定道。
“以前这里根本没这么多猫头鹰,是最近才多出来的?”
老汉不置可否。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但今天你提醒我,我才发现林子里的这些鸟是比以前多了不少。”
得到这样的回答,张绝忍不住又多问一句。
“你再想想,这些鸟多出来,和那些军老爷的出现有关系吗?”
这样的问题,让老汉有些难以理解,他摇头道。
“这怎么可能和军老爷有关系?军老爷就算训鸟,也不可能训这种!”
问到这,张绝没有再继续多问下去,从老汉这得到的信息已经不少了。
之后,中午张绝和齐霁一起,也没有回到顾二那边去吃午饭,而是在老乡的盛情邀请下,去他家喝了碗粗糙的玉米糊糊就咸菜。
在饭桌上,张绝和老汉的家人聊着家常,问着他们的收成,没再多其他的。
午饭结束后,张绝抬头看向了山林中,那只在上午被他放出去的乌鸦,此时也从钟山山上盘旋着飞下来,落到了一只猫头鹰的身边。
透过乌鸦的视角,张绝对钟山上如今的情况也基本了解个大概。
他低声和齐霁说道。
“你在地图上圈出来的那个位置,就在那个墓葬群边,也就是说曾经墨家留下的遗迹,属于被那些人发现的旧法遗迹群的一部分。”
听到这,齐霁的情绪明显变得有些低沉。
距离墨家还在的那个世道,已经过去上千年了,如今别说墨家,就连旧法的宗门都被灭绝得干干净净。
除了齐霁这个特殊的墨家传人之外,就算找到墨家的遗址,也根本别想找到什么齐霁所熟悉的活人了。
但清楚没办法再找到家人是一回事,现在墨家的遗迹却被如此多编外职业者、军阀军士当做藏宝地一样糟践,还是让齐霁心里难受。
即使明知道属于她曾经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可自己最珍惜的东西却被其他人不当一回事,依旧是令人难以轻易平静。
张绝发现了齐霁的情绪,他宽慰道。
“放心,至今那些人发现的都还只是一些外围的王朝贵族墓葬群,那里面陪葬着一小部分值钱的旧法炼金器,更关键的四宗宗门遗迹,他们都还没有发现,更不要说墨家遗迹了,我们会在他们之前先找到的。”
张绝的话让齐霁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她微微点了点头,跟在张绝身后,重新返回到了顾二、王烈所在的那个小院。
当张绝他们重新回来时,才发现,原本在他们走之前,还在院子中操练的那些东寒军士,此时居然全都不见了身影,屋子里只剩下顾二和王烈还在。
王烈正在房间中,想尝试利用自己现在能调动起来的血气,将身体中的毒逼出来。
而顾二则在堂屋,手中拿着一块像是透明水晶一样的石头,不断往里面灌输着血气,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修炼。
看到张绝他们回来,顾二也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笑脸问道。
“绍先兄弟,在村里逛的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到你们队友的线索?”
张绝他们上午出门,用出的借口就是想要从村子里村民这尝试问问能不能打听到自己的队友,所以顾二这时才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张绝摆了摆手。
“我的那两位队友大概还没来到这,也有可能是被赵东下面的那些军士给抓了,毕竟现在整个钟山都乱糟糟的,世事难料啊。”
对此,顾二只是不以为意地说道。
“放心,我说帮你找到你的那两名队友,就一定能帮你找到。”
“就算他们被赵东手下的人抓走了也没事,两名编外职业者而已,最起码赵东总督和我家张总督还是明面上的盟友,只要我上门开口,他们肯定会放人的。”
张绝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他点了点头:“真是太感谢顾将军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而已。”
顾二轻笑一声,他手中那枚原本透明的水晶,此时已经被灌输满了血气,浓郁的泛起了一种深红色。
这枚水晶变了颜色之后,不知道从哪里,他又掏出了一块透明的水晶,继续往里面输入着自身的血气。
看到这,张绝表情迟疑地询问了一句:“顾将军这是在?”
顾二解释地说道。
“那是你个人私上所掌握的一种血气术。虽然是能像齐鲁的圣术这样没少弱的治疗功效,但帮赵东恢复恢复伤势,尽早排掉身体中的毒,还是没点作用的。”
看着王兄手中这枚很慢再次被血气所充满,同样变得幽邃深红的水晶,张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前感慨道。
“王将军真是性情中人啊,康茜策也是坏人没坏报,才能认识他那个朋友。”
王兄忍是住小笑起来:“赵东认识你是我的幸运,你认识赵东又何尝是是你的幸运呢?哈哈哈哈哈!”
听到康茜的小笑,张绝随即又问道:“康茜策,其我兄弟呢?”
王兄随口说。
“你带我们来那,除了接到康茜里,又是是让我们留在那吃干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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