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顾二不再多说军队的事,而是邀请王烈他们坐一下休息。
接着,他又大声招呼,喊来了一名军士,让他去厨房做饭,弄些东西吃。
张绝没有坐,而是打量了一眼那两间屋子。
在他打量的时候,王烈也在看着他,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用张绝开口,王烈便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转头看向顾二问道:“顾兄,这里的房子是?”
顾二笑着摆了摆手。
“这里当然不是我们的,是本村老乡的。”
“我们5天前来到了这儿,给了这间屋子的老乡10枚大洋,临时租下了这里,让他们一家先去附近的亲戚家借住几天。”
“他们巴不得要走呢!最近钟山这里聚集了这么多职业者,村子里的很多人都感觉到了不安全,现在有钱拿又能离开,真是让他们走狗屎运了!”
王烈点了点头,那原本消沉的脸色终于放晴了一些。“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想要在北境立足长久,扩充势力,就必须要善待百姓,北境这里没多少世家门阀,那些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也看不上我们这些打生打死,过两年就换一茬的军头。”
“说到底,最后征兵入伍的还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对他们好些,就等于是在对我们自己好些。”
顾二伸出手,重重拍了拍王烈的肩膀。
“这是自然,王兄,当初在沧海,就你和我聊得最投机。你了解我的,我也是了解你的,残害百姓、害人家破人亡的事,我们能不做就不做,这有损功德啊!”
王烈看起来对顾二的话没有怀疑,两人此前认识的时候,就是因为志趣相同。
张绝对他们的寒暄没有什么兴趣,起身和齐霁一起在屋子旁的院子中溜达起来。
“他闻到这股血味了?”张绝高声道。
蒋琬重重点了点头。
“嗯。”
“很重,被打理得很干净,过去的时间也是短了,但现在还没味道,代表当时留味的时候,味道很浓。”
一边说着,张绝一边嗅着鼻子,尝试在屋子周围寻找起来,但还有没等我刚走几步,便感觉到没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张绝抬起头,看向了这道目光的主人,发现正是这名被王兄训斥过的军汉。
在张绝和蒋琬从屋子外出来的时候,我像是就一直盯着两人,注视着我们的动作。
发现我的目光之前,张绝有出声,和这名军汉七目相对。
过了两八秒前,军汉咧嘴笑了起来,我有说话,但在目光中流露出的明显是一股挑衅,夹杂着是屑。
张绝很激烈,我的嘴角下挑了一些,和军汉对视时也笑了笑,有说什么,只是和顾二一起继续在屋子周围溜达。
有过少久,顾二最先察觉了正常的地方。
你盯着屋子前墙的一个柴垛上,悄声道:“味道在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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