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当然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地方遇到王烈。
当初在海上,王烈大概见过自己,但那个时候距离太远了,他最多只是看到自己的身形,并不能分辨出到底长什么样,现在认不出自己也实属正常。
至于王烈现在的状态,张绝却没动什么歪心思。
刚才那些话,他并不是敷衍着安王烈的心,在北境这些军头大职业者中,王烈这个人确实是这些人中最拟人的那一个。
他虽然出身低微,没上过什么正经的学,但一直好读书。
在沧海,他管理下的军队,军纪最为严明,对百姓的伤害最小。
同样也因为对陈博涛在自己治下做出的一些事看不过眼,劝解过很多次,最后和自己这位过命大哥的交情闹过一段时间。
直到当上了海军将军之后,主要精力都在沧海上,陈博涛才彻底赶走了身边这个碍眼的生死兄弟。
不管从何种角度来看,王烈的人品都还算说得过去。
那么如今,现在已经被赶出沧海的他,到底又会投靠向谁,也是张绝比较好奇的。
按照王烈逃跑的方向,此时的他就在太行山中,这里是赵东、赵西两个军阀的地盘,但这两家才和沧海打过一仗,在王烈这吃过大苦头,现在王烈再来投靠他们?
显然不太合常理。
那他来这还能找谁?
张绝对此有些疑惑,但他却并没有多问。
碰到王烈是意外,双方现在虽然达成了简单的合作关系,却并不代表有多少信任。
而王烈对张绝他们两人,当然也有怀疑。
简单的整备之后,他们这支临时的三人小队,开始继续朝着太行山腹地钟山所在的方向前行。
“你们是编外职业者?小队配置只有两人?”
终于,在安静地前行了一段时间后,王烈忍不住最先开口了。
相比较对他知根知底的张绝、齐霁两人,王烈显然是疑心与未知最多的那一个,他需要交流和沟通来获取关于张绝他们的更多情报信息。
对此,张绝只是开口道:“我们当然不止两人,而是有四个。我们的队长叫曹桦,是个剑士,还有一个骑士职业的叫乌山。我是一名散星法师,我身边这个叫齐雨,是名刺客。
听到这样的队伍配比,王烈心里暗自点头,这样才是合理的搭配。
一个想要正经接取公允教会任务,在新法下不断进步的编外小队,必需要多种职业的合理搭配。
“那你另外两个队友呢?”王烈问。
张绝随口道:“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赵东总督的军队在驱赶围绕钟山墓葬群附近的编外小队,我们的队伍就被冲散了。
“不过,本身我们也有计划,只要重新再找个机会返回到钟山附近,就能汇合,所以,帮王将军你的这个忙,我们是顺路。”
他的话让王烈原本紧绷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并不是王烈完全信任了张绝的说辞,而是从一开始对眼前这一对男女的一无所知,到现在起码了解了他们的身份,下意识的表现。
既然他都问了这些,张绝这个时候如果一句话都不说,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看着王烈:“陈博涛背信弃义,把王将军你从沧海追杀了出来,接下来王将军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样的问题,王烈的表情变得有些狠辣。
“我有那么多兄弟都死在陈博涛手下了!”
“往日我和他有再多的恩情,经过了这一次,也都彻底了断了!我要找他报仇,不管怎么样,我肯定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听到这样的话,张绝不由得叹息一声。
“可陈博涛的势力很大,这一点没人比王将军你更清楚了。”
“他都能在四方总督的围剿当中成功扛住,你孤身一人想要找他复仇,难如登天,还是说,王将军你已经找好新的去处了?”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王烈第一时间没有出声。
只是过了半晌后,才对张绝宽声道。
“绍先兄弟,你放心,这次你帮我的恩情,我一定记着。既然你信我,信我的人品,那就应该明白,不管后面我投奔谁,都不会忘记今天的事!”
张绝只是摇头,他说道。
“王将军,我并不是想要打听你找的下家到底是哪一方总督,只是担心你的性格和脾气,如果后面投靠的人再像陈博涛一样,甚至还不如陈博涛,你要怎么办?再反出去一次吗?”
这样的问题让王烈沉默了。
他没有再回答,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闷头一直往前走。
问完这个问题后,即使没收到什么答案,张绝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王烈自己已经在思考了。
至于现在劝说孔韵让我去吕县,加入太平会,那样的事情,张绝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
先是说齐霁和太平会一点关系都没,在太平会连个引荐人都找到,光是我现在沦落到那样的处境,都和新夫子没着莫小的关系。
其我这些人没前什没猜测,但作为当事人的齐霁比所没人都要前什,新令最终有没被我拿到,这就只能还在太平会手中,这现在我经历的那一切,完全不能说是新夫子造成的。
我恨孔韵晶,自然也会恨太平会!
月色笼罩上,我们有没休息,停留,逐渐靠近小行山深处。
然而就在赶路途中,薛东忽然停上了脚步!
张绝那时也猛然伸出自己的一只手,一道有形的咒术屏障瞬间将八人笼罩。
上一秒,犹如长矛特别穿刺过来的血气被稳稳挡上,最终消弭。
而在树林的白暗当中,没七个穿着统一军装的人此刻骤然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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