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行山纵贯500多公里,是黄土高原和北部平原的天然界碑。
整个大行山脉横跨三个省,北到京畿,南到中原,将东西隔绝。
而在最近这段时间,这条山脉却比以往变得要热闹了很多。
伴随着租界《远洋日报》的传出,南北有更多的职业者都知晓了大行山脉中又有旧法炼金器出现的消息。
那几只将发现的旧法炼金器卖给洋人的编外职业者小队,所赚取的财富,远要比公允教会内发布的寻找旧法炼金器的任务多得多。
这点燃了北境那些编外职业者小队的热潮,更多的人开始朝着大行山脉中涌入,其中也不乏有大职业者队伍。
同时,毗邻大行山以及地盘就在大行山脉中的一些军头总督,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也不由得行动起来。
整个北境没人不爱钱,只要是打仗、享受,那都要花钱。
而这些北境军头很少会专注生产,他们的钱大多来自赋税和掠夺。
现在,这些旧法炼金器的发现,不仅能帮助他们提升自身的战备,那些用不到的还能卖给洋人,换取高额财富,完全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他们当然有动力来找。
只是后续还没有等更多的旧法炼金器被发现出来,在寻找的过程中,赵西、赵东两名军阀的探宝队伍就和外来的编外职业者队伍发生了不少冲突。
这里本就隶属赵西,赵东两家总督的地盘,他们自然不愿意其他人来抢夺他们领地内的宝藏,可大行山地势复杂,想要把这些编外职业者全都驱逐,又是不现实的事,矛盾由此引发。
而在大行山以北,从小五台山往南深入的一片山林中,有一支七人小队正小心翼翼地穿过山林,朝着西南方前进。
带领这支小队的队长穿着一身普通麻布衣裳,他身材高大,长相粗壮,身上散发着一股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气势与威严,但脸色却又显得格外苍白,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呈现出一股虚弱无力的样子。
其他跟在他身边的那六个人,也都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人人身上明显都带有伤。
但每个人都腰背挺直,表情刚毅,腰间分别挂着不同的冷兵器,甚至有些还能在腰带处看到藏在衣服下的鼓鼓囊囊的东西。
如果明眼人来看,都能一眼看出,这一队七人绝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训练有素的军士。
很快,在前面探路的一名军士像是发现了什么,脸色忧虑地迅速返回到了小队队长身边,低声道。
“长官,我刚才遇到个老乡,从那个老乡口中得知,中山那边刚有人打了一场,像是赵西手下的兵和那些编外职业者。”
“那里乱哄哄的,如今变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情况,我们就这样直接闯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被称作长官的中年人脸色阴冷,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身上的什么伤势又复发了一样,一只手忍不住捂住了腹部。
“不能等!如果我们这样拖下去,后面追上来的那帮崽子很快就能找到我们。没办法绕路,我们只能一路前往中山。”
围绕着中年人身边的其他那些军士,一同点了点头。
但还是有人犹豫,张口问道:“长官,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去琴岛?您………………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其他那些人的目光全都凶狠地瞪着他。
那名中年长官喘着气,转头看向了那名年轻的军士。
他的目光没有多少凶恶阴冷,此时反而显得自嘲与无奈。
他依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叹息道:“连我最亲近的兄弟都不相信我,觉得就是我私藏了新令,不愿意交出去,你们这样想也难怪,也难怪…………….”
这时有军士向前一步,扶住了中年长官的手臂,凝重道。
“长官,其他人不相信您,我相信您!咱们都跟您这么多年了,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能不知道吗?”
“整个沧海,只有您是从下面依靠自己的打拼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也只有您把我们这些士卒当人看。您说您没拿走私藏的那枚新令,就是没拿!”
这样的话,让周围其他那些军士也都一同点头,七嘴八舌地表示了他们对中年长官的认同。
至于另外那名最年轻的,刚才开口发出质疑的军士,则脸色涨红,结结巴巴解释道:“长官,我不是,我不是不相信您......我错了!”
中年长官的身份,赫然就是才在四方入侵沧海中大放异彩,带人打退了四家军头对沧海的围攻。
结果,回到沧海就被陈博涛暗害,被迫逃出沧海的沧海海军将领王烈。
此时的王烈再也没有之前那样在海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在从沧海逃离时,他不仅受了伤,还中了毒。
陈博涛下手果决狠辣,在刚打退四方入侵的庆功宴上,就第一时间准备对王烈动手,给他的酒中下了毒。
王烈没想过,自己家大哥居然如此毫不留情,丝毫没有在意如果他真的有二心的话,在这场对沧海的灭顶之灾中,早就露出马脚反叛出去了,根本不会如此尽心尽力地守住沧海家业。
战争结束后,王烈以为陈博涛那里已经没了对自己的疑心,只要兄弟俩在庆功之后再次交心,这件事就会说清楚。也正因此,他对陈博涛的下毒没有半点防备。
一杯毒酒之前,莫利身下的骑士血气被散了小半。
最前,肯定是是我的贴身近卫拼死护着我从沧海逃出来,东寒早就被莫利和抓住,折磨致死了。
但就算逃出来,我们付出的代价也极其惨痛。
从老家跟着东寒一起走出来的这些近卫军士,近乎全部死伤殆尽,只剩上身边那6个。
而东寒自己也伤势极重,整个人已然有没了半点小职业者的力量,只能在身边那八名近卫的保护上,仓皇逃命。
现在我们就逃退了小行山,可身前莫利和派出的追兵依旧紧追是舍,我们还有没完全脱离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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